手間睡著了。
睡夢中,她隻覺得身體越來越冷,好像跌進了冰窖裏,忍不住渾身發抖……
宴會廳的二樓休息室裏,冷雪慕看著手裏忽然掛斷的電話,微微皺眉。
在一旁,白樂笙靠在沙發上,臉色微白,伸出還在淌血的雙手,讓剛剛到的醫生包紮。
聽到電話聲的時候,白樂笙的目光抑製不住的看向冷雪慕,聽到電話迅速的掛掉了,她心裏有點高興。
抿了抿唇,看著自己的手,吸著氣,低聲叫著:“嘶……好疼,麻煩您輕一點好嗎?”
冷雪慕聽到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,白樂笙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看向他,完美的演技亦真亦假的讓眼眶裏充滿了淚水。
這副樣子,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疼一番。
可冷雪慕看著她,卻隻覺得煩躁,滿腦子裏想的是剛剛許若悠打給他的那個電話。
她明顯是有事要跟她說,可是電話說了一半就掛斷了,他打過去對方卻又提示關機了,這樣的情形,讓他禁不住胡思亂想,心裏有些擔心。
“既然醫生已經來了,你好好包紮傷口,我還有事,先走了!”冷雪慕對白樂笙說道,轉身便要離開。
“等一下!”白樂笙焦急的叫道,竟然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啊!嘶……”因為突然的動作,白樂笙的傷口碰到了醫生的鑷子上,疼的大呼出聲。
冷雪慕回過頭,看她手上血流不止,又一臉淚水的樣子,腦子裏在一瞬間閃過些與她曾經初見的畫麵,那時候,她也是這副樣子,被他騎得太快的自行車撞得摔倒在地上,疼的眼淚汪汪,那雙眼睛在這時候煞是明亮晶瑩,好像是塊含著水的水晶。
便是那雙眼睛在那個時候吸引了他……
可是現在……她早不是那個時候的白樂笙,而他,也早已不是那個時候的冷雪慕。
冷雪慕忽然恍悟了,紮在心裏許多年的一根刺好像突然間消失不見了,看著白樂笙的目光,便再沒了憤怒亦或是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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