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什麽別的意思,昨天在狼群裏你救了我,我不過是不想欠你什麽而已。”
冷雪慕盯著她看了半響,冷聲道:“隨你!”
說完話,他走進臥室,躺上床,閉上了眼。
退燒藥的成分讓倦意迅速席卷過來,昏昏沉沉中,在徹底睡著之前,他似乎看了臥室外的許若悠一眼,看到依舊坐在沙發上的她,他的心裏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平靜感,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許若悠估計著冷雪慕睡著了,才從洗手間打了盆溫水,拿了條毛巾,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,將毛巾在溫水裏浸濕嗎,擰幹了拿出來,輕輕放在冷雪慕的額頭上。
高燒這麽嚴重,隻靠藥物退燒效果不會太好,剛才他醒著,她做這些非但會讓他拒絕,還會讓他更覺得自己是在做戲。
看著冷雪慕透著些病態紅暈的臉,許若悠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他們本該是普通的夫妻,這種生了病關心對方的事情實在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,可現在她卻做得這樣小心翼翼。
她在他麵前要故作冷淡,要說謊,要欺騙。他對自己,有怨恨,有惱火,不信任,句句諷刺。
他們之間,怎麽會變得這樣口是心非,明明對他的關心甚至超過對自己的,可卻什麽都不能說,什麽也不能做。
這樣荒誕又諷刺到有些心酸的日子,還不知道要過多久。
許若悠歎了口氣,替冷雪慕換了一下毛巾,站起身,走出了臥室。
生病的人沒什麽胃口,酒店的東西恐怕也不怎麽適合他吃。
好在這種總統套房裏什麽都有,冰箱裏的食材也很齊全,許若悠便從冰箱裏取了些蔬菜,再取了些米。
熬一鍋鹹粥,再做了些清淡的小菜。
許若悠一邊做菜,一邊關注著冷雪慕的體溫是不是下降了。
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,冷雪慕的體溫才慢慢降下來。
許若悠這才鬆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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