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的遭遇,比最狗血的天雷劇還要狗血,還有能比她所遇到更雷的劇情嗎?
隻要,那個男人,那個坐在前頭紅漆桌子前的男人,口中落下最後一個刑字,她的腦袋,就要落地。
如果,不幸,劊子手功夫不佳,令她頭將斷而未斷;那麽,旁邊那第二個補刀的,就要用那小攮刀,生生隔斷她的喉管,讓她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結局,就那樣的簡單而悲催。
可事情,是怎麽在短短的數個時辰內走到這樣一個悲催的結局的?
她,聞人七月,也不甚了然。
莫非,她,命中注定,七月裏生,七月裏死?
生於此時,死於斯時?
七月,是個好時節。
因為那是暑假開始,拉開萬“生”欣喜之序幕的日子。
此“生”為學生,大中小幼共計四批,研博兩類一腳踢開。
七月對聞人七月來說,更是個雙料的好月份。
她在七月裏出生,生得甚妙。
正在九月開學之前,故此可以劃歸前一批上半年入學生範圍內。父母對此極為滿意。
七月裏過生日,正值暑期,不光慶祝會宴盡可以悠然自得,且好友同學都會有閑暇時光出席,不愁冷清寂寞。聞人自己對此也極為滿意。
二〇〇五年七月七日。
農曆,六月初二,小暑。
浙江省寧波市餘姚市。
文獻名邦老縣城。
聞人七月再一次抬頭看眼前的景致,難掩訝異。
這裏,北臨姚江,斜對龍泉山,南濱江路上矗立的,本該是台灣建築投資商業同業公會理事長陸章銓“回饋鄉裏”,而斥資四億、費時五載興建的五星級大酒店:太平洋大酒店。
可,此刻,眼前,根本不是什麽大酒店。
那,是一大片的老屋舊院。
這片故園,七月曾經看過,在餘姚縣誌老照片上。
它,坐南朝北,分設前、後、東、西四院,三進三路,六院六廊。共計一十八座建築分體。首進為大廳,東西兩方各有邊廳;中進大廳有月台,麵闊進深均為五間,同有東西附廳;後進大堂更有抱廈耳房,左右小廳;三進院落廳堂均有後廊穿堂連接,綿延相串,氣勢不凡。
聽說,這本是明代閣老孫如遊之嶽父,古田縣令徐建歸裏家居,徐氏族人所居之所。之後,輾轉成為地主富農的家宅田產,解放後驅趕惡霸黑五類之後,分給了普通老百姓居住。七月的外婆,在此之列。
再後來,拆遷來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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