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的話語已讓她後悔,此刻這位主相欣然應諾,且又問及她公主口令意欲何為,頓時令她覺得更加茫然不知所措。
這位主相見眼前的華服女子因之前的急奔,早已甩脫棄了華彩豔麗的對襟大袖褙子外服,而那裙幅甚大的秋色襦裙不知道何時也不見了,此刻的女孩兒,隻是穿著杏色花羅深衣,用青綾束帶紮住腰部,頗有些狼狽地站在那裏。
她現在的這身打扮,已經不能稱其為公主褕凰衣了。
男子笑了笑,說道:“王上的手藝是越發出眾了,公主的百花反綰髻,後頭的燕尾,經此急奔驟變,竟是紋絲不亂。”
啊?他,他說什麽?
百花反綰髻?燕尾?
聞人七月下意識地抬起手,摸向腦後。
這是什麽?
何時,披散的長發早已束成整齊端潔的髫髻,也無定發膠定住發絲,卻穩稱固當,絲毫未因前番發力狂跑而散落……
難怪,剛才一直覺得有點奇怪,幾乎要以為自己紮了馬尾在跑步呢。
洧王?是洧王弄的?
他……他到底是怎麽弄的?
還沒等七月想出個子醜寅卯來,那邊孚應主相又在沉聲言說:“嗯,這些事且不去管他。公主你,身染劇毒,還是莫要淘氣,快隨本相回帝都吧。待下臣為你解了毒,屆時,再要出去遊曆全國,自是聽隨君便。”
解毒……
真的中毒了?
聞人七月十分納悶地抬起手中的玄蜂小劍,再次細細端詳:確實,如一泓清水,寒澈清亮,毫無紫黑喂毒之氣。再睨向自己的右臂,雖仍隱隱作痛,但真的毫無酥麻感覺,不像是中毒了。
“走吧。”
緇氅白衫男子說著一手拉過煙雲獸,一手握住了七月的左手,極為輕鬆靈巧地收了她的玄蜂小劍。似是隻在一晃眼間,他的溫暖指腹搭住了她左手虎口,微微一按即刻卸脫了她的力道,轉瞬那小劍就入了他的寬袖內,消失不見。
而後,他輕抬右臂,極為優雅地劃出一圈弧度,如旋臂舞揮一樣地動了一動,七月頓感全身莫名著了一股柔力,倏地拔地騰空而起,竟是穩穩落座在煙雲獸的馬鞍上了!
還來不及等七月驚呼出聲,身後靠上一個結實的胸膛,一股淡淡的自然草木味縈繞鼻間,迅速蕩滿周邊。隻聽腦後男子喝了一聲:“煙雲,走!”立時,四周景物開始後退。
林木茂盛,丁香長勢極好,又有忍冬纏繞叢生,且有小檗(注1)間或生長,故此,馱著兩人的煙雲獸,行進速度並不快。
也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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