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高,主相啊!難道沒見過仁瑞公主?洧王說過,自己和仁瑞公主,那是一點兒都不像!他能混淆了仁瑞和自己,那麽隻說明:要麽主相沒見過仁瑞;要麽他還是暗衛營的暗衛!
七月雖下了這個判斷,卻還是覺得混亂不堪:不對啊,暗衛營的暗衛,應當是經常替洧王查探辦事,以他們的能耐,會沒見過公主?按說,更不可能啊!
這一亂糟糟如沸水翻騰的思緒不定間,她終於回答說道:“祥明,很……很俊美。比我見過的任何男子,都要俊美。”
孚應主相,祥明那穩定淡然的語聲中,第一次,帶了詫異,輕輕地問道:“嗯,……很俊美?公主的意思是,本相,不醜?”
如果,像你這樣的容貌,也算作醜的話,那麽,在我的世界裏,那些男人,統統好去跳河自殺了!七月在肚子裏非常鄙夷地碎碎念叨,他,不會是在得瑟吧?難道,他見著一個女人,都問一聲:請問,本相,美不美?!
囧!
難道,他還會捧著鏡子問:魔鏡啊魔鏡,請你告訴我,誰是這世界上最美的男人啊!?
天哪,打住!
聞人七月側轉半邊身子,回過頭看身後的男子。
在樹蔭蔽日的林間,光線間或透過濃密的長方丁香葉子灑落下來,帶著淡淡翻滾的細塵,披在男子的身上。緇氅,白衣,衣寬鬆,人瀟灑。眉目精細如畫,氣質超絕出塵,真要尋個詞兒來形容他的話,那也真隻有超凡絕俗這四個字了。
他,比洧王生得更加清新俊逸。
愣怔了一會之後,七月回轉身子,真心實意地說道:“確實很英俊。我沒騙你。也沒必要,騙你。”
聽了她這句話後,眼前俊麗爽雅的男子莞爾一笑,說道:“下臣,相信公主,定然不會擅作騙詞。”
言談間,煙雲獸已然走出了林地,到了田間。
聞人七月見它毫不猶豫地就往田中央縱躍而去,急喚道:“祥明,讓煙雲走田埂不可以嗎?”
男子微微一怔,旋即說道:“自然……可以。”
煙雲獸似也聽得明白兩人對話,極不滿意地仰脖發出一聲長嘶,這才悻悻地繞道往著較遠處的田埂奔去。
七月滿意的笑起來,而後說道:“畢竟是莊稼人辛苦作業,方得成果,肆意踩踏,總會不安。”
身後男子忽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旋又複常,須臾說道:“公主,披上下臣的氅衣吧,那三名暗衛,兩名已出幽州地界,其中一位竟抵合州……但有一位尚在帝都搜尋。公主隻需在下臣身周,不出一丈之內,他便找不見你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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