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斬首,這一次沒有明相主持,必然就死定了;也許沒人來抓我,不過挨個十幾二十天,也就餓死了;也許遇到壞人,被抓去生不如死,最後自盡而亡……我雖然不信耶穌基督,但是自殺還是有罪的,我總不太敢……;也許會遇到妖獸,被它們吃掉;也許會被洧王、明相派來的人找到,送我去靈澤國,隻是這個可能性萬分無一,就算我真有如此好運,隻怕到了靈澤國,會有更糟糕的厄運在等我,本來就是,洧王和明相為何要如此好心,無緣無故地救我這個素昧平生的小丫頭?也許會被仁瑞公主的人逮到,她大約因為明相恨我入骨,到了她的手裏,可就不是一個死字那麽簡單了吧?更也許,還有其他的天災**,不可估測……”
周壅略帶詫異地看了她一眼:“差不多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,都被你想遍了。既如此,為何你還呆在這裏等我?”
七月噗嗤一笑:“為何?因為我想阿壅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“……你這樣相信我?十鎰金不是小數目,你就不怕我卷款而逃?”
“阿壅要走,昨晚就走了,以我的能耐,也攔不下你。既然留下了,自然不會丟下我的。當然,也是會有其他變數的,可那,就不是我能埋怨的啦。那個,就是命了。”七月一邊興高采烈地把玩著戶牌,一邊渾不在意地說著。
周壅的嘴角浮上淡淡的笑意,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聲音還是那般好聽。
七月抬起頭,看著周壅說道:“阿壅的聲音真好聽,在家鄉的時候,有沒有姑娘喜歡你啊?”
周壅微微一愣,旋即笑道:“沒有呢。”
隨後,他輕輕又加說了句什麽,隻是,七月忙著觀賞自己的戶牌,一點兒沒留意到。
“走吧。”周壅說道。
“好。”
搭船啟程前往零州,那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。
在汊沽港的兩天裏,周壅和七月入住了“汊沽館舍”,據稱是貝水府官辦的,故此亦有三四進的院落。雖然投宿的房間也不是上房,卻遠比丹丘的小村店來得幹淨整潔,床和桌子的材質做工上了好幾個等次。
七月總是黏著周壅,問她問不完的問題。致令原定的兩間房,基本隻用了一間,周壅無奈,便去退了另外一間房。
“阿壅啊,什麽是僭帝亂朝啊?”
“所謂僭帝,就是非正統的皇帝。人們不願意承認他們是皇帝,簡稱為僭帝。”
“阿壅啊,什麽是非正統的皇帝啊?意思是庶出的嗎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家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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