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這事情,你如果想知道的話,以後也就會知道的了。”
“……阿壅,你很不厚道啊。”
“你錯了,我實在是厚道得不得了。”
“……阿壅,你越來越冷幽默了。”
“……聽不懂。”
兩人搭乘的船隻,乃是五千料的大型海船,可載人五百左右。紫荊木為舵杆。
周壅告訴七月,舵杆若要承受大海風力,需用縝理堅密,可經得起惡風怒潮的紫荊木或者烏婪木。
這船確實龐大,分作上下四層,內分艙房與公用廳房等。甲板上的艙房高有丈餘,四壁均有窗戶,如房屋之製。上施欄楯,彩繪華煥,增飾簾幕。裏麵更有小間,可儲物或居旅客攜帶之子女妻妾等。
周壅和七月定了一間帶小套隔間的艙房,偏於船尾,租金不算太貴。
七月偷笑同周壅說:“還是素界好,在我們家鄉,若是這樣來租房間,船主定會懷疑你拐帶未成年少女,馬上就去報告警察叔叔了,呃,就是官府衙門了。”
周壅哼了一聲,冷言說道:“我多給了三成房金,你可知道?”
“……”
“每個人的戶牌上,每年均有州正書寫的記錄,船主一觸即知。他是瞧我不曾有作奸犯科的記錄,而你又是外國人,這才收了我的賄金,……”
“咦,我這戶牌不是孚應國做的嗎?什麽叫做一觸即知?”
周壅嗤笑:“當然不是孚應國的,既然是在孚應國,那麽這孚應黑市上能買到的戶牌,恰恰是除了孚應國以外的所有國家。你說要去靈澤,我便給你買了靈澤國的戶牌。一觸即知,就是戶牌上有吏正的符印,含各種傳遞谘信。”
七月心中一個咯噔,似是感觸到了什麽不詳之事,一時之間,無法言述。
周壅看著她,緩緩地說道:“怎麽了?不開心麽?”
七月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什麽。”
周壅也沒再說什麽,隻是又看了聞人七月一眼,便走到了窗下榻前,慢悠悠地坐了下來,抱臂閉目沉思。
入夜的時候,有大浪。
周壅和七月在艙房內簡單用餐後,開始研究體術。
午後小睡起,七月便將自己所學的跆拳道演練了一番給周壅看,並解說道:“這是我們家鄉的一種武術。原來叫做唐手或者唐拳,後來傳入高麗,成為腳法占百分之七十的一種擊打技巧。我學這個也隻是為了防身,本來是想學自己國家的拳法武功,但是女子力弱,唯腿部稍有氣力,可本國的腿法卻極少,開館授學的就更少啦;加上韓流湧入,韓星、韓劇、跆拳道等十分興盛,反而比國產的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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