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若地說道:“我是孚應昭勇大將軍向將軍所掌之司隸(注5)兵曹,此次前往零州辦事。竟不知駱令丞還下過這等命令,那為何我經汊沽縣府之時,縣正大人隻字未提?”
聞得此言,這幾名軍士均是一愣,過了一刻,其中一名領隊樣的男子抱拳說道:“原來是向將軍的手下,真是得罪。我等,實在是奉了駱令丞之從祖父(注6)駱太常之令,搜尋私逃的亂朝公主孫仁瑞。駱太常得報說,這孫皇公主意欲走海路逃亡靈澤國,投靈澤主相之庇護,故此遣令我等在汊沽港口逐船逐艙搜尋,不想竟遇到同竂(注7)。未知這位兄台貴姓?”
周壅哂然而笑,坦然道:“賤姓周。”
“在下乃是鄭太常下的屬吏仆射(注8),敝姓武,草字風;這位是汊沽港縣的縣尉陳方,旁邊幾位乃是汊沽縣的幾位佐吏。周兵曹,大家也是做事,還請見諒,讓兄弟們看一看,這便就走。”那領頭的武風仆射言畢,含笑微作揖,極是客氣。
周壅自然也是趕緊還禮,將幾人迎入了艙房內,一邊說道:“武仆射客氣了,請入內。”
這五人進了艙房,畢竟是船艙,縱然是這般大船為客人所準備的遠比普通客船要來得寬敞的房間,此刻,都顯得有些局促起來。
那陳方四處一望,目光便駐留在了套間的槅門上,他小心問道:“武仆射,這邊,可要……?”
“哎呀,裏麵怕是周兄的內眷吧?這……唐突了倒也不太好,但是……太常大人那邊,卻又交代不……”武風似模作樣地假裝為難說著。
周壅的麵上浮上隱笑,口上隻說:“正是內人,無妨,各位都是自家兄弟,出來一見又有何幹?”
說著,周壅踏上一步,稍搶在那陳方前頭,伸出右手推開了套間槅門,走了進去,將裏頭的女子攬抱在懷中,從容側身笑看陳方等人,說道:“月兒,這幾位是同寮,你也出來認識一下,以後也可得個方便。”
這艙房的套間內,隻得一張架子床,一方矮腿案幾放在床頭,空間較之外間自是小了許多。聞人七月在他們數人進來之前,隻是百無聊賴地坐在床沿上,並豎耳細聽門外的說話聲。聽得言語數句之後,她終是有些緊張起來,便立身慢慢移到了門口,待到周壅推門進來之際,她正是一頭撞在了他的懷內。
隻是,還來不及讓她臉紅,周壅已然伸臂緊緊抱住了她的肩膀,令她半邊麵頰盡貼在他的胸口。
夏日,雖這孚應國氣候宜人,並不炙熱逼人,卻也不冷。因此,周壅所穿衣物並不多,隻是外著一套青白色的薄棉裋褐,領緣為天青色的緞子掐牙邊;裏頭卻是白色縐紗的中衣中褲。
七月這樣靠著,武風、陳方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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