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話題,“上午教你的自然之五行,天道五帝各主相生相克,相輔相成,可記住了?”
“記是記住了,但是,為什麽要把廣仁、孚應五國的所有山川穀澤讓我盡數背下來?”七月稍覺鬱悶地問,對於背地圖,她是強項,但是記住這種地理知識,有用嗎?人家又不做諸葛亮,難道還要打仗嗎?不打,惦記著別國的土地幹麽?囧。
周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卻是又轉開了話頭說道:“既然同晉船主說過了,我們也就趁船靠岸之際下去吧。今早的知識你可得都記全了,明日我會考你,若是答不出來,罰起來可不要哭鼻子。”
七月嗔怒地側頭看周壅:“阿壅!為什麽?明明你是我的人,為什麽樣樣事情都要聽你安排?到現在,你還要罰我?我不依啊!!”
“你不依?”
周壅的麵上泛起明顯的笑紋,清朗好聽的笑聲逸了出來,讓人一時不知身在何處。他邊說著,邊俯身靠近麵前的七月,更將臉容湊了過來,幾乎是親吻的架勢一般,貼住了七月的唇鼻。
七月驟地一驚,不明白他這是做什麽,隻能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逼近的胸口。隻是,便是她使足了十成十的力道,卻還是根本無濟於事,眼前一早就換了淡色鴉青線絹裋褐的男子伸臂攬住了她,寸寸壓近,毫不以她的意誌為轉移。
驀地,無懸念地,如七月所料的,他的嘴唇一點兒不猶豫地落下在她的唇上。總算讓七月稍微釋懷的是,他隻輕輕親住了她的唇角,有若蜻蜓點水般的柔和力道,並無肆齧掠奪的強-暴。
“子房。”
同一時間,一個幾乎令人難以察覺到輕顫的聲音在聞人七月的正背後響起。
是,卿相?
原來是這樣?七月感到自己籠罩在海浪和茶香的氣息裏,正翻卷間,腦子裏無數念頭和猜想盡數冒了出來:卿相,和阿壅,到底是什麽關係?怨侶?佳偶?舊友?為什麽,阿壅要親吻自己來做戲給卿相看呢?
還沒等七月想清楚全盤事態,周壅已經抬起頭,春風潤笑般地對著前頭說道:“皓卿?!相聚易,離別苦,本不待與你告別,真是不巧,卻在此處碰著你。既如此,不說一聲實在過意不去,我同月兒要改道往龍甌而去,隻能在此別過了。”
“子房,你不是要回靈澤麽?為何不與我同行?莫非……?”卿相似乎有些不甘地努力追問。
“你知道,在回靈澤之前,必然是要到龍甌的。這是祖例。”周壅淡淡地說,不帶一絲慍意,卻也沒有任何欣喜。
“……你真的……真的,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自然,在龍甌練習控水之術,也是最佳的地點。”周壅漠然地補充說道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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