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紅絲連綴鱗片。一箭透心之後,軟甲早已破散,露出裏麵亦是破破爛爛的空色中單衣,紅色侵染了傷洞邊緣的衣衫,原本的顏色變得汙混不清……
把軍令魚符給了顏朗後,七月騰空而起。
原本,馭風,是多麽難啊。
她總是失敗。
最初,她使足了吃奶的力氣,都不能讓自己浮空而起。
周壅也不說什麽話,隻耐心地站在樹下看。
後來,略窺門徑的她可以勉強上浮,卻總在半空跌落,一次又一次。到最後,她不禁抱怨道:“阿壅啊,我也沒覺得自己很笨啊,怎麽會落到這樣的地步?馭風有這樣難嗎?再這樣下去,我會以為我是那個笨蛋郭靖了……”
“郭靖是誰?”
“郭靖啊,他是……說來話長啦,阿壅,你去給我買筍辣羹(注1)和魚蝦棋子(注2),我講給你聽好不好?很好聽的哦。”
“……”
可是今日,怎麽都那樣輕鬆呢?!
阿壅,你瞧見沒?我是不是做得很好?
她看了一眼金犼獸上側麵向她,趴伏著的周壅,舉起顏朗的玉具劍,決然地割開了腕脈,鮮紅的血花飛濺而起,彌滿雙眼……
——阿壅說,自然萬物中,人體內,五氣俱全。
——所以,血咒魂咒魄咒總是禁忌之術。
瞬間感覺到天地之間,陰陽五氣陡然湧至身周,重重層層地環繞在皮破肉綻之處。
挾著五氣飛瞬至前方百丈開外的青色輕衫男子麵前,似乎有很多士兵在聚攏,在逼近。但是,他們都靠近不了她的身邊。
她的自然五行之氣已經強大到了這等地步了嗎?一個又一個的將士衝上來,卻又被彈開,……阿壅,你說得真對,人的血,真好用嗬……
真好用!
好用到……那張完美無缺,璀璨溢目的臉,已然近在咫尺,竟是在一蹴間就忽忽到之眉睫。
這是,趙湨的臉?!
容麗纖完,肌膚細細處均是潤澤如玉,愈近就愈感到那深邃清幽的眼眸瞳孔處的奇妙,似有若無的纏綿蘊藉,如瀟灑,如細膩,不可描摹。
公子無缺,其人如玉。
記憶中,沒有任何一張熟知的臉,能比得上眼前的男子。無怪乎,那時節,杜榮眅要笑她沒見識了。
可是,七月現在,隻想用玉具劍,狠狠地將這張無缺無憾的臉劃破割裂。
他沒有動彈。隻淡淡地笑著,跨坐在一頭同樣粼粼閃動的金鱗犼獸之上。也是,近了才發覺,青龍主的空行翼獸軍隊,全部是犼獸為騎乘。
同樣是犼獸,同樣是金犼。
隻是,陪著自己的那個,已經不在了。
而這個始作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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