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手腕!舌尖!後背!
盡如針紮刀割般的灼灼刺痛。
但七月來不及呼痛,前方廣仁國的青龍空行翼獸軍隊的動向令她瞠目結舌。他們竟然整整齊齊地隨著趙湨的坐騎,迅速掉頭,轉向往西北方而去,隻須臾,便走得隻剩遠影……
他們,來做什麽的?
到底是來做什麽的?
就是來殺阿壅?
想到阿壅,七月的牙齒又咬緊了:那一定是個瘋子!趙湨!可是,又怎麽辦呢?趙湨明明射的是她!他又是怎麽知道阿壅會救她呢?!
身後的顏朗在說話:“夫人,……我們還是速往汨羅府芙蓉郡吧!末將有罪,適才實在不能這樣拋下夫人獨自前往芙蓉郡,便是能領軍逃得生處,也定為主相大人、禦史丞大人所怪責……”
七月勉強一笑,心知他對自己這個所謂太尉根本沒放在眼裏,更不要提聽令行事了,所幸趙湨並無意在此處將他們一網打盡,否則這仗還有得打麽?
其實,原本就沒得打。
沒有一絲勝算。
那個人,隻是在消閑解悶。
雖說驕兵必敗,但……有幾成把握?
“大將軍……用兵之道,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。我明知不可以戰,卻還意氣用事地衝上去,本就必敗。至於,顏將軍你,……”七月肚子裏悶悶地說,顏阿蘇,將士們都聽你的,同我這個掛名太尉上下不同欲,就算去了芙蓉郡,我們不同心同德,亦非齊心氣力,能否有勝算,可不好說。
況且,連阿壅都不在了……
想到這裏,七月心裏驀地一酸,脖子登時僵直在那裏,不敢轉一分半毫過去。
隻是,就算不回頭,也知道,就在那裏。
就在那裏。
左側稍偏後,丈許。
定有個青白色的身影,仿佛一如往日,直直佇立在那邊。
不錯,他穿的是墨甲,但是,但是,七月一想到阿壅,總是那個清清淡淡的男子,總是那身青青白白的裋褐,總是溫溫文文地站在身周不遠處。
她不由得低了頭,本欲對顏朗諷刺兩句的話語登時出不了口了,隻泄了全部力氣,輕輕地軟聲說道:“……聽將軍的話,速去芙蓉郡吧……”
萬裏晴空。
天色雲光一如來時,雲氣氤氳,緩緩流淌飄動,浟湙瀲灩如水,浮天無岸,如許寧靜。
阿壅,既然,六道是存在的,那麽,我是不是可以相信生死有命,輪回轉生?
你現在在哪兒?
你這樣的人,不會去地獄道吧?
我果然,是有點兒後悔了。
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我想,我也不得不悔一次了。其實,說自己做事從來不悔,那是騙人的。你知道,我向來愛嘴硬,悔得要死也要說不悔。
聽了我這樣的說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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