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中-共計十萬士兵。且有兩萬翼獸軍。
這十萬大軍當中,五萬來自彥崈的兵力,五萬來自顏朗的兵力。彥崈鎮守邊疆諸州,自然,這五萬人中,相較其他邊境各州,少陽州的本土人士最多,原就在芙蓉郡長大的士兵接近萬數。
顏朗聽七月這樣說法,一時不好駁斥,但是總是對她懷了不屑不喜之感,總要想些反對的意見來說說,故此,他還是說道:“夫人此計固然好,隻怕,隻怕……一個,運送不及;第二個,總有人會考慮到先後公平問題;再者,還未開戰,就想著城破兵敗之事,恐怕……恐怕不吉。”
七月不理,管自說下去:“此外,我要阿壅,立刻下葬,明日晨時必須下葬。請顏將軍幫忙準備一應喪儀所需。”
這會子,顏朗更加直接地反對了:“以殿下的身份,殯屍的時間當有三年!並且,當葬青州帝王園陵園寢之處,怎能草草葬在芙蓉郡?!夫人實在擅自妄為,令皇室蒙羞。然則看在卿相的份上,末將也就緘言了。但是,此事決不能為,請夫人三思。”
“阿壅他,不想做皇帝,也不想封王封侯,所以帝園陵寢,我相信他不會願意去的。芙蓉郡很好,他既死在這裏,那便葬在這裏。”
七月堅持。
必須這麽做,唯有這樣做,她才敢有幾分把握令民心、軍心稍稍向著她,聽令於她。
趙湨的突然出現,青龍國的遽然發出的戰書,都令她心神不寧。
知己知彼?
如何知己?如何知彼?
她覺得,顏朗、彥崈、鍾離行簡、紀侂胄、邊自明、印去非裏,定有細作,否則,怎會他國經過,竟不得報?而最為令她懷疑的,則是顏朗和彥崈兩人。鍾離行簡、紀侂胄、邊自明、印去非這四位校尉,所帶的盡是帝都青州的東南西北四軍,且之前根本不曾前往邊境,是這一次才各自帶了五千空行軍,與她們一同前來少陽州。
唯有顏朗和彥崈,早有各自五萬軍隊駐紮於汩羅府。
按說,他們該有此處周邊的軍情。早該來報,緣何被阻?
奈何這些將士均為兩將統領,七月根本不知詳細情況,隻能先做懷疑,別無他方。
最後,聞人七月沉下了臉,看住顏朗,說道:“顏將軍,本尉適才所說的話,不是求你,是命令。魚符雖給了你,可是大家都知道,那是靈澤朝太尉的軍令魚符,你拿著,不覺汗顏麽?”
顏朗被震住了。
眼前的小女孩兒,雖容顏嬌嫩,眉目秀美,一身水色團鳳隱紋暗花紵絲紗羅中單,外罩淡牙色的鸞鳳雲紋廣袖短曲裾,腰束玉革帶,外纏青色細綾,很是一副宮廷皇族的不知人事的稚嫩樣子。可,她畢竟真是卿相所點的太尉,彥崈、鍾離等人可是全都知道的。
而且,她也確實敢衝上去同青龍主死鬥。換了其他一個,誰敢?最可怕的是,她竟然還衝入了對方的陣營,近到了趙帝的身邊。任他其餘人說是趙帝看上了這位嬌滴滴的小美人,但顏朗就在一旁親眼所見,趙帝如何不知,但那青龍禦軍一個一個上前欲待阻攔她,可全部被無形的氣勁彈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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