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夫人並不是信口胡言,適才在甪裏堰的廣仁大軍駐紮處作亂,他們必定忙碌一陣,並且一時之間不能發現軍中醫士失蹤。若是飲了水池中的水,定會削弱三成以上的兵力,……又無藥物,想來廣仁劭太尉著實要忙上數個時辰,亂中取物,自然方便行事。”
“……你這小子,竟然也偏幫這死丫頭!”
“……呃,大將軍……”
“大將軍,這才叫做天命無常,惟眷有德。你OUT了!”
“奇言怪談!混言亂語!靈澤有難!氣死老夫也!”
“大將軍,息怒……末將……”
“臭小子滾開!”
“……”
“彥將軍,我們走,不理這頑固的老人家。”
“……死丫頭!站住!”
廣仁國。
鳳山州。
甪裏堰。
廣仁大軍駐紮在龍堤關口。
太尉李劭心緒不寧,煩躁惱火,今日不知為何,諸事不順,他也隻能想,所幸隻是今日,隻需明日開戰,萬事大吉,之後班師回朝也就大利事也。
這一次領軍出征靈澤,他是不大願意的。但是,樊相冷冷地說:“這可是主上的意思。”
他的心裏登時生了幾分怵意,當年充華娘娘的事情後,主上總是對他冷眉冷目的,雖是看在義濟國的份上,大麵兒的還給點尊嚴,可終究是讓他心寒萬分,不知那位平日裏笑嘻嘻的皇帝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。皇帝樣子是俊美得很,當他對你笑的時候,自然是賞心悅目,令人愜意萬分,如乘雲霧;但是,若是皇帝沉下了臉,那個……那個……就實在是難耐得很,簡直是如坐針氈,度日如年,哪怕是頭懸梁骨刺錐都不及一分。
故此,樊相一說是趙湨的意思,他便再不吭一聲,領著大軍,帶著驃騎大將軍和武略將軍,以及一幹校尉,緊巴巴地從繁華富麗的帝都袞州跑到了這鳥不生蛋的甪裏堰。
看起來,主上對他還是滿意的,未開戰,在回京師(注5)途中,幫他對付掉了靈澤的二殿下,令得那太尉——聽說靈澤太尉乃是那位殿下的妃子——哀頑痛絕,幾不欲生。想必也該是沒有心思打仗了,這才做出那尋常小女子般的作為,給軍士百姓下跪,求他們為她夫君報仇雪恨……
這本該是非常愜意的一仗啊!
這本該是自己同主上消除心結,彌補罅隙的大好機會啊!
怎麽會這樣陡生變故,令人著惱呢?
剛近午,待要少息一番,卻得報說靈澤有兵來襲,竟然意圖燒毀糧倉!好一個靈澤朝!這樣使壞!戰爭中,若是少了補給,那還打什麽仗?這麽多士兵,吃不飽又如何作戰?不想那小女子,倒也有幾分頭腦,倒是小看了她了。難怪聽說主上也對她有幾分意思,想來樣子定也不差。一個女子,樣子入眼,又還聰慧,著實是可以了。
好在,他早有防範。
他遣散了原本該負責糧倉的醫士,軍醫,改用軍隊防守。派了一屯(注6)的兵守著糧倉,這才有人迅速報告,兼之控製火勢,即刻撲滅,救了糧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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