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卻也無法奈何我!更何況,你們的主相大人已經認可了我!
那麽之後,便讓你們看看一個任性女人的手段罷!!
聞人七月看住百官,說道:“請,諸卿,抬起頭來。”
百官愕然。
禮製所定,靈澤朝之朝會,百官須得站立,低頭,恭聲,上奏。帝君言說之時,不可插言,唯有洗耳拱聽之。
據聞,原朝會,有椅,可坐。
朝臣言說、報知、議論政事之時,尤其是主相、九卿,皇帝須得起身。隻是,不知何時起,竟改了站禮。
所幸,還未改作人界,中國清代之時的跪禮。
聽阿壅提起,據聞素界五大帝國,唯廣仁國仍沿舊製,其餘四國均在數百年前便改了上朝站禮。
而靈澤更是誇張,鑾座高台須彌座竟有兩層之高,令得官員稟奏之時,若然抬頭,瞻得聖顏,定覺皇帝位於極上,壓力陡增。
七月滿意地看到眾人抬頭,看她,這才粲然一笑。
心中微歎,可惜自己做不到傾國傾城的百媚笑靨,唯有以氣壓人,催動風之氣,送出瑞香的濃濃馥鬱,遍布整個殿堂內百官的身周,縈繞不散。
而後,她凝氣屏息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今日,哀家(注3)愧疚,忝位為靈澤女主。聽說,諸卿原欲逼哀家為先壅川帝殉葬。可惜,哀家背上的龍草葒花之紋現形,卿相做主,擁哀家,做此靈澤女主。”
說到這兒,七月冷冰冰地一笑。
這一笑毫無溫度,恨意極濃,底下蘊含之意,不言而喻:我,可是很會記恨的,你們,明白嗎?
笑後,墨服女子嫵媚續說:“哀家明了,若無龍草之印,若無嗣後之能,一無能無識的小女子,如何能苟活於世呢?今日,更要擔此國之大任,更是不勝惶恐啊。”
她嘴裏說著不勝惶恐,可語意極為倨傲,毫無慌張膽怯卑微退讓的覺悟。隻聽她繼續說道:“哀家雖不識治國之道,惟記性甚好,熟記每位臣工的職能,倒也不是什麽難事。諸卿也當知,哀家是個女子,有古人雲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故此,哀家的心胸實在不大,而諸卿之前的心思,哀家,記下了!”
紅果果的威脅啊!
七月一邊故作倨肆驕慢,一邊則又加上一句:“哀家的意思,便是,若然諸卿有什麽把柄落在哀家的手裏,哀家,可不會輕鬆放了去的。諸位,可明了否?”
眾人呆默無語。
站在前列的裴祖榮、顏朗、彥子卿等人亦是目瞪口呆。
原本,百官都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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