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意犀利,再三再四地挑釁他無非是對他態度不滿,再加上龍草葒花之印牽扯帶來的後續問題,中間又摻雜了其父裴文托人說親的事,真是湊巧到一塊兒了。
她不過是想說,不會嫁給他的;於是他也淡淡表示,不會起意的。
如此一來,七月釋懷。
釋懷後,不論真假,以及俟後是否兌現承諾,但人這種動物總易被話語說動,故此放心之後的七月,她的言詞自然就輕鬆一些了,把哀家換做我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裴昌見此情況,總也稍微鬆坦一些,便直入正題:“下臣本已回到禦史台(注2),忽而得少府卿(注3)的細作令丞(注4)屬吏來報,日月、星宿、天宮和龍宮四國密會於沮水、頻山,聽說諸位帝君還邀約雲海國範帝前去。……下臣隻想問,五年前,先帝同主上途經龍甌島,當時,到底發生了何事?令得範帝重傷而歸?”
龍甌洞池島?
範帝?
範帝重傷而歸?
七月一時呆怔,定目凝視前方裴昌,沒有開口說話。腦中則細細地回憶起來……
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所以,記憶,有點模糊了。
但是,還是依稀記得阿壅曾說:“不想,竟會如此……範帝,嗯……這事情這樣麻煩麽?”
……還有,在第二天,阿壅也提過:“昨晚,範帝來了。”
範帝,是雲海國的皇帝,那也是阿壅告訴她的。正是因為龍主真身到來,且現了龍形,才會有龍卷風和大暴雨。
可是,雲海國的範帝又是如何會突然到那種非屬國領地的邊遠荒島,隻因死了幾個駐島戍衛呢?
後來,阿壅似乎斷定了操弄把為之人乃是孫帝洧淵。
當時便是如此的情況。
再後來,卻是在海底龍甌了。
隻不過,阿壅和洧淵衝突之際,她卻昏了過去,所以不知結果為何……醒來,已在狄泉。
範帝重傷而歸?
“那日……,”七月吐出兩個字,卻又頓住,思忖了一番終於回答道,“那日,我暈了過去,什麽都沒瞧見。範帝,我也沒看到。隻怕……”
隻怕,隻有死了的周壅才曉得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裴昌顯然不信。
因為,他不語,有所思。
七月歪著頭,脆聲問道:“祖榮大人,為何要問五年前的事情呢?我以為,無論範帝受傷或是不受傷,日月、星宿、天宮和龍宮四國,不是都會打來麽?既如此,就算明白了範帝之傷與先帝無關,那又如何呢?那四國,是想為靈澤洗刷冤屈,還是為雲海伸張正義呢?靶已定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不戰而屈人之兵,可是非常困難的任務呢,我自問做不到啊,不知祖榮大人問及此事,可是有此信心?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