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,不懼水。
慢慢地蹲入池底,抱住雙臂凝神思索著,輕輕地一蹬腿間,整個人便輕盈地往後鳧去,沒有一絲絲水花地分水錯波,直到靠住了壁角,再一次滑落池壁,遁入在角落的水中。
李劭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,已不像是人。
更,像是龍主。
那副水中的靈動之態,和陛下,是多麽的相似啊。
龍草葒花之印,雖有聞,卻少見。
果然,她是真的……?
“仲遠大人!!”
聞人七月猛地從水裏站起身來,淋淋落落的水唰啦啦地下滴,“以前,廣仁國跟別的國家打過仗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原來住在芙蓉郡的大山裏,鄉野小村莊與世隔絕,不聞世事。很多事情,都不太清楚呢。仲遠大人,你知道嗎?”
“廣仁國,近百年來,從未與他國相戰。故此,此次樊相給靈澤國下了戰書,引起了滿朝非議和震驚。我,……本是極力反對的,怎奈,主上不在袞州,……一切政事,均由樊相做主。為此,我特地聯合禦史大夫,以及九卿、尚書省各處吏員,給陛下上了折子,一致要求陛下立刻回國,主持大局……怎料……”
七月聞言側目瞪住李劭:“原來,是仲遠大人的書函,才令得,青龍主匆匆回京麽?還……從靈澤借道而過……”
李劭心中微驚,亦帶了幾分歉意,他自知終是帶了幾分幹係,不免呐呐道:“是的。不知,主上,原本身在何處;亦不知,他為何要從靈澤借道;……更不知,他竟會莫名其妙,不問緣由地……地……射殺了,壅川帝……”
“……你,當知,此刻,此地,說這話,是,極其不妥的。”七月一字一句地盯住李劭,慢慢地說道。
李劭一下子閉了口。
壅川帝為廣仁趙帝湨所射殺之事,屬於兩國機密。
若然傳知天下,則,兩國必須一戰。
不得不戰。
尤其,是在周壅川追為先帝後,此事更是被卿相嚴令禁談。
至今不明,青龍主趙湨為何要射殺周壅川,明明兩人,無怨無仇……
可至少,青龍主忽然從靈澤借道回國的事,卻原來,是李劭……
七月定定地看了他一刻,歎了口氣,忽而說道:“有時候,覺得,人,太理智,太現實了,也不好……”
李劭不明所以,隻能看而不語。
如果,能夠遷怒,就好了。
可是,實在不能。
“仲遠大人,你瞧著,靈澤的南軍和西軍,如何?”七月問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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