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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恭的臉色有點尷尬,他撓了撓頭無奈地說:“在下真是失言了。呃,末將見過廣仁國晨貴妃。我們……我們幾個出來走走……其實是很失禮無狀的。不過膠東君殿下(注1)已經預先同幾位監丞囑咐過了,這才……走了出來,可巧就遇見晨貴妃了。這幾年也沒您的音訊消息,此刻看見殿下您安然無恙,這心總算是放下來了。”
說完,他有些憨然地笑。
見莊恭這樣坦陳心懷,七月倒是赧澀無語了。
聽裴昌信中提起,他們總是有關注她的,他們確實擔憂著她的安危。
原來,在陽紆山的那個夜晚,被九頭相柳銜在口中危在旦夕的那一刻,還是有人在牽掛著她的。
隻是,他們沒能尋到她而已。
是的,在那個深青色的夜晚,無邊無垠的穹廬正中,有太陰之華,月光如水。有漫天繁星,流綺相連。還有一片飄渺深邃有若淡淡白霧的銀河橫掛其上,美麗若不可捉摸的瑩色氤氳。
是個很美很美的夜晚。
在吳帝青衣離去的片刻之後,她遇到了差點就無法挽回的難關。
不過,遇見相柳的這件事,她沒有告訴第三個,除了趙湨和聞人熙。
隻不過如今的聞人熙,對於她的安危,多半是不放在心上的。
至於趙湨,對他來說,生死更是不算得什麽吧?她大可以死去,他可以再尋她後世,總不會落空。
隻因,他有的是時間。隻因,他有很大的神通。
這樣想著想著,就不由自主地入了一個死胡同,自怨自艾,自憐自歎……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自己一樣。
其實不是的,還是有別的眼光注視著,關懷著自己。
也許,缺的隻是程度。
又或者,不是自己所希冀的那幾個,也就下意識地忽視掉了。就如同對莊恭、陳遼等人來說,家國利益、顏朗令示是放在首位的;她聞人七月又何嚐不是如此,她一樣不曾將他們放在她生命中的第一重要。
是以,不必過於介懷。
是以,她笑著同他們溫謹頃談,久別重逢,略略熱絡。
官場上混得久了,再是鄉村男兒都多幾分圓滑。人界和素界盡都如此。看此刻,縱然他們笑得憨厚淳樸,卻也有使心計。
便是楊輝貢寬兩位中郎將,原本最是沉默和跳脫的兩個;這會子也都齊齊裝作與七月從未有過杯葛,隻專心說眼下的情勢。
但,情意總是真的。
不說別的,他們總是關心她的。
有這份心,足矣。
世事紛亂人心多變,能被牽掛,已屬難得。
“大將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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