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禍水 > 章節內容

我的書架

第一百六十七章五十鞭笞(5/6)

到閉目端坐在穹廬(注1)內側邊的少年,猶如石塑泥像冰冷無溫;這一情景令得她氣不打一處來。


現在想起來,各種瘋狂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。


愈演愈烈,愈走愈偏。


如同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一般,簡猶踏入一個周而複始的死循環之中。


每一次,因為失敗的不甘令得她想著:也許再加一點點力道,他就會屈服了……


然後,一次又一次。


第一次,她隻是抽打了這個被她取名為“阿雍”的少年五十鞭。


她的八節八棱圓鞭的鐵質鞭節上暗藏倒鉤,如果不是虛懸巧勁鞭打,被鞭者定然血肉模糊。如果力道再大幾分,毫不收藏私力,更狠毒一些下鞭往人要害處招呼的話;那麽,沒幾個人能挨過十鞭。


事實上,即使避開了要害部位,這樣的殺人利器——精巧製作的軟鞭一樣很難頂過三十鞭。


阿雍那件青衫,其背部的布料早在第一日就被簡猶鞭破了數道巨大的口子;大約過了幾日阿麗凱倒是尋了個空為他補好了。


但此刻,這件料質上乘的青色深衣變得如同使用經年而破爛的帛布一般,成了一條一條的碎渣。裏麵的淺蒼色中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,同樣支離細破成小塊裂片。


少年阿雍的身上更是血肉模糊,不忍卒睹。


但他竟然沒有暈過去,相反還清醒得很。他的雙眸依然清亮晶瑩,通透澈寒;冰涼而陰冷地注視著簡猶。


簡猶不敢看,不敢看自己所造就的慘劇。


草原之民從小殺獵野獸,女子不比男子溫婉柔弱。簡猶不願意周圍的人以看阿母的眼光輕視地看她,所以自幼好強,殺生無數;就算是人,她也殺過。


從五歲開始,她看過自己的兄長們殺人;從十歲開始,她也自己動手殺人。


可今日,她並沒有殺了這個疑似漢國的細作探馬,隻是抽打了他幾十鞭,為什麽就心寒膽顫了呢?


原本,她不會打他五十鞭這麽多。


可是,他那樣傲骨不屈;可是,他竟然這樣厲害,居然一點不暈;可是,他就那樣冷冷地漠然地看著她——不恨,有殺意……幾乎像天生的大單於一樣睥睨的神姿。


不錯,他不恨她,他隻是不屑地看著她,似乎在斷言:辱我者,後必死。


太可恨了!


那一晚,簡猶身心俱疲地倒在少年的身邊睡著了。


當時帳內厚厚的獸皮地衣上染滿了阿雍的鮮血,簡猶也沒有叫阿麗凱進來收拾。她隻是在自己放衣物的箱奩找了一些白色綿軟粗布,又翻出平日出獵打鬥不慎受傷時常用的車前草牻牛兒苗等止血草藥,給少年擦拭幹淨汙血、敷上草汁後又胡亂包紮了一番。


做這一切的時候,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