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此傷心?”
七公主看一眼冷玖,有些傷心,有些羞澀:“回太後!沒什麽!”
“真的沒什麽?哀家可是聽說宮相爺現在還在殿外跪著呢!”
七公主聞言神情頓時黯然,低頭忍住哭意:“是安寧配不上他,他寧願抗旨都不願意娶我,我還能求什麽?”
冷玖輕叩茶杯的杯蓋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你以前見過宮相爺?”
七公主龍安寧搖頭:“沒有!就是那日皇兄下旨,我才去的!”
“如此說來你們相見不到四五日,他就那麽好,讓你如此的情根深種?”冷玖挑眉。
七公主擰著手絹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安寧這些年一直養在深宮,根本沒見過外麵的男子,那日皇兄命我去相府就說了賜婚的事情,我知他會是自己的夫君,所以不管他是什麽人,我也會嫁,況且宮中也有宮女說過他的事跡,對他也算早有耳聞,忍不住有些好奇!”
“那日去了相府,看見他之後我才知道,原來他竟然是這樣的男子……我想照顧他,可是他卻恪守禮教,不讓我碰他半分,雖然被他冷臉,但是我卻不生氣,因為他一定是負責的男子,所以我一直等著皇兄的聖旨,甚至做好的嫁給他的準備,可是他卻那麽決絕,昨日他拿到聖旨的樣子,我至今都忘不了,那種傷心、那種絕望、比我更勝,那一瞬我就知道,是我奢求了!”
冷玖看著兀自落淚,傷心至極卻不忍恨宮禦微的七公主,頓時有些悟了,她所在的環境,所接受的教育,讓她那種出嫁從夫的思想根深蒂固,龍奕是皇帝,他給了她肯定的結局,她自然將宮禦微當成自己即將侍奉的丈夫,抱著一份隨遇而安的心態去,卻又因為宮禦微的容貌和氣質驚為天人,很容易就全心的接納了這個即將主宰她一生的男人,況且她如今才十五歲,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,幾日的相處,讓她愛上宮禦微並不難。
冷玖挑挑眉,倒是真有些猶豫了,七公主雖然不是她喜歡的那種人,但是她性子柔和,對宮禦微一心一意,跟宮禦微也算般配,她倒是想讓她嫁過去,可是問題是宮禦微那個榆木疙瘩能轉過來麽?
杜衡對紫雨招招手,紫雨走過去,杜衡跟她說了兩句就離開,紫雨走上來,在冷玖耳邊輕聲道:“皇上已經下了朝,留了幾個大臣在禦書房,此刻召了宮相爺進去!”
冷玖沉默了片刻,眸子合上又睜開,終於有了決定了,看向七公主:“陪哀家去一趟禦書房吧!”
七公主開始有些反應不過來,但是太後帶她去禦書房,肯定是見皇兄,她就可以為宮禦微求情了,頓時有些激動的點頭:“是!”
禦書房的路冷玖倒是沒去過,不過有陸常帶路,也不必讓她去想!
禦書房內龍奕端坐高位,幾個親王大臣坐在兩側,宮禦微依舊直挺挺的跪在中間,氣氛有些緊張,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進來:“啟稟皇上!太後攜七公主求見!”
龍奕聽到太後兩個字有些皺眉,但是同時還有七公主,立刻鬆開了:“宣!”
“是!”
冷玖跨進禦書房的門,繞過一個一米高的青銅香鼎走向裏麵,目光掃了眼跪在地上身子單薄的宮禦微,然後落在龍奕身上:“皇上明知丞相大病未愈又跪了這麽多個時辰,還讓他這樣跪著,萬一出點什麽事,皇上豈不是就損失了一個人才?”
七公主心疼的看一眼宮禦微,欠身行禮:“安寧見過皇兄!”
龍奕抬手免了七公主的禮,才對冷玖道:“朕可沒讓他跪,是他自己堅持跪著,拉都拉不起來!”
冷玖繞過幾個大臣,坐到龍奕右手邊曲公公搬來的太師椅上,端了杯茶輕輕滑動杯蓋,漫不經心的道:“這兩日的事哀家也聽說了,剛剛七公主也跟哀家說了很多,事情的大概也清楚,皇上體恤臣子,想賜一個美好姻緣,本是一件好事,最後卻鬧成這樣,倒是有些難辦,不過事情總需要解決,總不能這樣拖著吧?”
龍奕聽著冷玖的聲音,以往沒有覺得,此刻聽來,竟無比的舒心,比起華雨宣的端莊賢惠,他卻更喜歡她這份漫不經心隨意自然,縱然明知他們之間隔的不止一條溝壑,他還是忍不住因為她的存在而心顫。
“太後覺得該如何解決?”
冷玖看著下麵的宮禦微,挑挑眉道:“抗旨不尊是殺頭之罪,縱然是一國丞相也不能列外,不過此事是因為賜婚,不能將一件喜事變成了白事,不如讓宮相爺說出一個不得不拒婚的理由,能說服皇上和在座的各位大人,若是說得出,皇上就赦免了他抗旨之罪,若是說不出,那麽就將他推出午門斬首如何?”
龍奕聞言一臉沉吟,七公主卻先哭得跪下了:“皇兄!安寧不嫁了,你不能殺他啊!”
說完跪向冷玖:“太後!安寧求您了,不要逼他,安寧不怪他,求太後不要殺他!”
冷玖冷冷的看著她:“所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皇上是一國之君,聖旨代表的是絕對的命令,抗旨不尊是死罪,可誅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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