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恩賜?”
宮禦微冷冷的撇過去:“今日是審案,王爺若是要跟一個宮女鬥嘴可以去別處,還有,本相必須提醒王爺,如今案件尚在審理,並未定罪,還請王爺不要說這種不尊重的話,太後尚未革去尊位,她還是太後!”
“哼!”孝親王臭臭的看他一眼,不說話了。
德親王倒是不在計較紫雨的稱呼,沉臉問道:“此月十二月十八日寅時至卯時,你在何處?”
“那日輪到我守夜,守在太後內殿!”
“那有人看見了你進入大皇子內殿,還有兩個侍衛親口證明自己被你收買,你作何解釋?”
“我沒去,那個人不是我,無需解釋,至於那兩個侍衛,王爺該去問他們為何要誣陷我!”
“狡辯!”孝親王冷哼:“你別以為仗著太後的寵愛就能心口雌黃,德王兄,直接給她上刑,我就不信她不說!”
紫雨昂首冷笑:“孝親王好大的威啊,奴婢前夜入牢房就被關照過了,如今這一背的鞭傷需不需要給孝親王過目?如果孝親王想要當堂打死我,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宮女,當真無話可說!”
孝親王被紫雨氣得不輕,一臉怒容張口就要罵,德親王好心的提醒:“皇上還在呢!”
孝親王無奈隻得暫時忍下,但是心裏已經確定不會給紫雨好過!
德親王看向宮禦微:“宮相以為眼下該如何?”
宮禦微桌案下的手握住那個玉葫蘆,微微抬眸:“此案的主犯是太後,這宮女不過一個從犯,不如直接審理太後,隻要證據確鑿,容不得她狡辯!”
德親王點點頭,抬手一拍驚堂木:“帶嫌犯!”
這一次盡頭走來的是冷玖,她一身素衣錦服,頭發隻是盤起,並未點綴朱釵,可是就是這樣也不損她絲毫的貴氣和絕美,她步履從容的走來,神情平淡,唇邊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,一雙眸子清冷卻透著淩厲。
走到堂中,冷玖目光掃過堂上的三人,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許:“德親王、孝親王、宮相,可需要哀家跪下?”
孝親王剛想說話卻被德親王搶先了:“太後尊位未廢,老臣不敢受太後的禮,太後站著回話就好!”
冷玖目光劃過紫雨,兩人相視一笑,這才看向德親王:“王爺請問!”
德親王看著如此從容不迫,絲毫沒有驚懼的冷玖,心中也有些沒底,不由想到昨夜收到華雨宣送來的信,心裏此刻也是有些空,但是畢竟是親王,就算心裏亂了,但是麵上還得繃住:“有人親眼看見宮女紫雨於十二月十八日寅時三刻進入大皇子內殿,最後捂死了大皇子,請問太後作何解釋?”
冷玖抬眸:“既然親眼看見,為何不阻止?紫雨隻不過一個女子,就算對方也是宮女,隻要她大叫一聲,立刻就有無數禁衛軍和宮人出現,為何她卻眼睜睜的看著大皇子被紫雨捂死?”
“你這是狡辯,顧左右而言他!”孝親王板臉道。
冷玖眸子冷冷掃過去,笑意不減:“雖然孝親王與哀家平輩,但是哀家是太後,孝親王還是的尊哀家一聲太後,若是孝親王語氣過分了些,按照哀家現在的身份,好像還是可以治孝親王一個不尊皇室的罪名!”
孝親王一噎,一臉漲紅,撇了眼身後的珠簾,愣是說不出話來。
德親王顯然早知道她會這樣問,也不慌亂:“帶嬤嬤李氏上堂!”
沒多久一個年邁的嬤嬤走上來,看了眼紫雨,對著德親王砰的跪下,一個頭磕在地:“老奴拜見王爺!”
德親王指著紫雨:“十八日寅時三刻,你看見的可是她?”
“回王爺,正是!”
“啪!”驚堂木一拍,德親王聲音頓時加重:“那為何不呼叫,眼睜睜的看著大皇子被殺死?”
默默身子一抖:“老奴當時想要呼叫,但是卻被人捂住了口鼻,還拿刀架住了脖子,動彈不得,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子被謀害,老奴有罪啊!”
“既然有人發現了你,為何沒有立刻殺了你?”
“他想殺老奴來著,但是剛好有太醫進來,他嚇得趕緊跑了,老奴才得以撿回一條命!”
雖然有些牽強,但是還在情理之中,而她的神色也不像說謊,德親王看向冷玖:“太後還有何話可說?”
冷玖的目光掃過宮禦微,含笑的轉回來:“德親王有何證據不防全部拿出來,等他們說完了,哀家再一個個跟德親王解釋,免得你這樣一個個的問,哀家都替你累!”
德親王深深看她一眼,讓人將剩下的證人挨個傳上來,最先上來的是兩個侍衛:“見過王爺!”
“說說你們的證詞!”
“回王爺!那日畏罪自殺的兩人是屬下兩人的同僚,屬下等四人住在一間屋子,平時關係不錯,大皇子出生之後他們就奉命去守護,他們一個在殿內,一個在殿外,十二月十六的時候,周強曾跟屬下說他得了一筆大大的賞賜,等下次輪休帶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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