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飛過去,也沒人會注意。
宮禦微作為一個丞相,落腳的自然是管家的府邸,冷玖很快找到這裏的府衙,門口有禁衛軍把守,看來就是這裏沒錯了!轉身繞過前門,從把守比較鬆懈的後麵進去。
瘟疫是個可怕的東西,不管你有沒有染上,這東西就在你身邊,也足以讓你心慌害怕,這府衙裏應該沒有染上瘟疫,但是有個染了瘟疫的丞相大人住在這裏,所有人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,偌大的花園裏,愣是連家丁的影子都看不見。
府衙很大,冷玖轉了一圈,終於在府衙最後麵清靜的院子裏停下,那院子的守衛最多,而且她剛剛似乎看到了祥叔的身影,定然是這裏沒錯了!
院子外麵有一顆大樹,冷玖飛上去,借力一個縱躍飄進了院子!
“鏗鏗!”兩把利劍架在冷玖的脖子上,逼得她不得不停下身影,無奈了瞥了眼兩人,她倒是忘了宮禦微身邊還有些武功高強的暗衛了。
“是我!”
兩人看清冷玖的容貌,微微驚訝,隨即立刻收了劍,快速隱到了暗處去!
冷玖是從窗戶進來的,這裏此刻倒是安靜,不過如此安靜得連個太醫都沒有,她不禁皺眉!屋內沒有多的人,隻有一道淺淺的呼吸聲,冷玖撩開珠簾走進內屋,一眼就看見床上躺著的宮禦微。
走到床邊,目光觸及他安靜的容顏,眸子微微一柔,看了看他的麵色,又抬手試了一下溫度,不由疑惑,他臉上沒有發紅,身上也沒有發燒,看起來很正常,怎麽看都不像是染了瘟疫啊?可是既然沒有染瘟疫,他這麽睡著又是怎麽回事?
“吱呀!”門被推開,冷玖知道是祥叔進來,也沒有隱藏。
“小玖姑娘!”祥叔看見冷玖一臉驚訝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來看他的!”冷玖對祥叔點點頭算是問候,隨即問出心中的疑惑:“外麵都說他染了瘟疫,可是他似乎沒什麽不妥,這是怎麽回事?”
祥叔聞言一笑:“那都是謠傳,丞相大人隻是勞累過度暈倒,被那些人看見了,便說相爺染了瘟疫!”
“勞累過度?”冷玖低頭看一眼宮禦微,這才發現他的臉色真的有些蒼白,眉眼間全是疲憊。
祥叔點點頭,歎口氣道:“從接到皇上的聖旨相爺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,從前麵兩個州縣開始,沒日沒夜的安排人手安置災民、處理屍首,藥物和糧食也需要他調配,此次涉及的地方太廣,戶部工部的官員都被分開,相爺很多事都必須親力親為,他去年受過傷,身子本就不算很好,這樣熬了近十天,鐵人也會倒下的!”
冷玖聞言心中一疼,麵色微冷:“這當地的官員呢?”
“那些官員早就怕得不行,如果不是相爺身份壓住他們,他們根本不會理這些災民,開始的時候居然敢對相爺陽奉陰違,最後逼得相爺當眾斬殺了兩個州府大官,這才讓他們規矩了!”說完目光掃過床上的宮禦微道:“上次暈倒相爺躺了一日,醒來之後拿人參養著元氣繼續熬夜處理這些事情,可是昨日他又暈倒在了書房裏,老奴無奈將他搬回來,喂了參湯,又讓大夫給他開了安眠的方子,這才讓他好好睡一覺!”
冷玖抬手滑過宮禦微的眉,手指停在他瘦得凸起來的臉頰上微微摩挲,他本來就很瘦,如今仔細看去,竟然又瘦了兩圈,她看得都心疼了!
片刻,收回手,聲音微沉:“如今的進度如何了?”
祥叔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問的是災情,回道:“按照相爺的方法已經在進行,大部分已經可以控製,不過別的事情,怕是還需要相爺醒來才能處理!”
冷玖聞言嗤笑:“這天下除了他宮禦微,莫非就沒有官員了?朝廷拿那麽多錢養這他們,都是吃屎的?”
猛然聽得冷玖冷冽怒氣的話,祥叔有些驚訝。
冷玖抬手給宮禦微掖了掖被角,眸子垂下:“帶我去他處理公務的地方!”
祥叔聞言有些遲疑,那樣的地方他也做不了主!
冷玖起身,目光不再是小玖的單純,而是非常的威嚴冷冽,眉宇間威儀盡顯,讓人不敢直視:“我做事有分寸,也絕對不會害他!”
祥叔隻知道小玖似乎是太後的人,隻是太後的人會有這樣的氣勢麽?不過他也相信她不會害相爺,而且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她似乎不是說大話!
因為冷玖身份特殊,祥叔將書房門口的人全部調走,這才讓她進去!書房裏空蕩蕩的,擺設的東西都被搬走,隻有搬不走的大櫃子和家具,一旁的架子上擺了一架子書,後方是桌案,上麵堆了高高的一堆公文。
冷玖坐到宮禦微的位置,這裏如他那個人一樣簡潔,出來筆墨紙硯,連多餘裝飾的東西也沒有,不過就算有也放不下了。
見她神色認真,祥叔走上去講解道:“右手邊這些是相爺寫的,主要是一些治理的方法和官員調配,其他的是各地的官員送來的,這是昨日的,今早的還在門前,沒有送進來!書架上的書是相爺帶來的,都是關於治理瘟疫的醫理和疏離河道的書籍,還有一些是各地往年的卷宗,若是姑娘想找的話,直接吩咐老奴就是!”
冷玖點點頭:“我知道!你把那些公文全部送進來,我看看先!”
“好!”祥叔立刻轉身出去,冷玖拿起宮禦微寫的東西看起來,確實是關於瘟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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