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去!祥叔誘惑的看了眼屋內,最後還是跟著宮禦微走了,相爺不說,小玖姑娘定是在休息,他不能進去打擾!
小錢和魏和去送銀子了,書房沒人,宮禦微推門進去,剛剛走到書案麵前就皺起了眉頭:“誰動了我的東西?”
祥叔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小玖姑娘定是沒有告訴相爺,便道:“是小玖姑娘!這兩日她都是在這裏辦公的!”
宮禦微有些嚴肅的看過去:“辦公?兩日?我睡了兩日?”
祥叔就知道他醒來定會生氣,心下有些慌,要是小玖姑娘在就好了!“是老奴自作主張給相爺多喂了些安神藥,想讓相爺多休息一下,可是這兩日發生了很多事情,老奴又處理不了,小玖姑娘換了男裝,花名玉微公子幫忙處理了事情!”
宮禦微這才想起冷玖走的時候那一身似乎是男裝,祥叔雖然心疼他,但是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給他喂安神藥,她來了兩日,定然是她的意思,知她是心疼自己,可是此刻也隻能在心裏歎口氣:“說說這兩日的事情吧!”
祥叔聞言鬆口氣,這關算是過了!於是便將冷玖來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從她要求去看文書,到丘世文來鬧事,她化身玉微公子處理,以及夜襲官員府,拿住眾官員的把柄,一個細節都不漏的全部說出來!
祥叔幾乎是一口氣說完,臉上全是欣賞敬佩之色,卻不想抬頭的時候看見宮禦微一臉的冷沉,頓時笑意不見,小心翼翼的換道:“相爺?”
宮禦微回神抬手:“你出去吧!我一個人待一會兒!”
祥叔看了他兩眼,這才退出去!
等祥叔出去了,宮禦微才微微鬆了身子靠在椅背上,手中的筆跌落他也沒有去理;她為了他處理了這麽多事情,那雷霆的手段是他用不出來的,她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了他最難的事情,而且做得比他還要好十倍,想起她說她才睡了一會兒,她說她還困著呢,她昨夜連夜為他處理這些事情,可是他卻在那裏可笑的跟她說什麽原則,甚至將她弄得生氣走了,心中愧疚懊惱瞬間如洪水將他淹沒,讓他窒息。
她隻是心疼他才會那麽說,可是他卻什麽都不知道,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,分明就是在說自己有多偉大,而她有多自私,說起來,他才是最自私的人!
一個黑影落下,氣息有些不穩:“屬下跟出去不遠遇上了華公子,被他打傷,小玖姑娘也失去了蹤跡!”
宮禦微眸子一閃,華瑾之居然來了這裏?想著又是一痛,她以後怕是不會理他了吧?
冷玖很生氣,怒火從未有過的旺盛,也是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如此的發怒,因為在乎所以心疼,因為他不愛惜自己所以忍不住發怒,可是最後她卻真的怒了,這把火燒的莫名怎麽也滅不了!
從窗戶躍進客棧房間,直接扯了被子躺床上,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,強迫自己壓下怒火,可是卻怎麽都壓不下去,猛的起身一掌打出去,旁邊的桌椅瞬間變成碎屑,看著那地上那一對木屑,她心中的悶氣終於少了些,重重的倒回床上,身體突然覺得有些微涼。
“哧!”突然一聲嗤笑從窗口傳來,冷玖剛剛要垂下的眸子睜開,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然後垂下,平靜沒有一絲起伏的問道:“你怎麽來了?”
華瑾之一身黑色金絲雲錦從窗口躍進來,容顏依舊是那刺眼的俊美,隻是此刻沒有傲嬌沒有羞澀,隻有嘲諷:“你如此在乎他,怎麽就不多忍忍?眼巴巴的去討好,卻熱臉貼了冷屁股,哼!”
冷玖怒火退了不少,聞言沒好氣的瞪過去:“才多久不見你就學會陰陽怪氣了?若是來嘲諷我的,就滾,不想看見你!”
華瑾之那丹鳳眼中透著薄涼和怒火,垂在兩側的手死死握緊,幾乎是咬牙道:“是!我確實不該來的,你在宮裏出事,我丟下一堆軍務跑回去找你,甚至跑去行宮當刺客,知道那個不是你,我生怕你被龍奕害了,在皇宮裏急得半月沒睡過好覺,可是你呢?你派人去告訴宮禦微和龍月離你的消息,卻獨獨忘了我!”
“就算知道你沒良心,可是我還是擔心你,一路跑去軍營,你卻去了雪國,等我追去雪國,你又來這裏幫他,如今你為他不愛惜自己氣成這樣,你可曾想過我?你在乎龍月離,在乎宮禦微,甚至連冷越和蘭澤都能得到你的在乎,那我算什麽?從去年去軍營,到如今快半年了,你可有想過我?”
“不!也許你從未想過,你身邊從來不缺人,而你的心也從來不在我這裏,嗬嗬,也隻有我這個傻子,每天在軍營裏盼著你的消息,盼著你什麽時候能想起我給我寫一封信,如今想來,真是可笑!”
話落死死扣住掌心,壓住那怒火和思戀,冷冷的掃了床上之人一眼,轉身便要離開!
冷玖飛身落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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