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好不容易得到了控製,雪國卻掀起兵災,草原也是一片混亂;本來情況已經夠嚴峻了,卻不想被雪國打得這麽狼狽,身為大國的臉都丟光了,龍奕整日陰沉著臉,文武百官心驚膽顫,鳳禦的朝堂前所未有的緊張,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毫無感覺,依舊悠閑的住在玄王府。
錦鬱為冷依柔施針逼毒,又給了兩顆珍貴的丹藥,重新開了兩張方子讓人去抓藥。冷玖一直坐在旁邊看著,對他的醫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,等他寫完方子丟給外麵的人,才輕笑開口:“我都沒給你理由,為何改變主意了?”
錦鬱聞言抬眸看向她,眸子一閃,唇邊微微勾起:“因為我發現與其讓你給我一個敷衍的理由,還不如我自己找一個理由,這樣我會更加的心甘情願!”
“嗬?說說你找了個什麽理由?”冷玖好奇的看著他。
錦鬱神秘一笑:“佛曰:不可說!”
冷玖無語:“你什麽時候信佛了?”
錦鬱回答得從善如流:“剛剛!”
冷玖:“……”
他不願意多說冷玖也不多問,反正他已經給冷依柔治療了,結果得到了,內容她不在乎!
休養了幾日,冷依柔的臉色也恢複了健康的顏色,雖然還是瘦弱,不過卻有點人樣了,冷玖很有耐心的守在她旁邊照顧她,冷依柔眼中總是含著淚水,不過不是悲傷,是高興!
冷依柔對冷玖揮揮手,冷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,表情柔和的看著她:“怎麽了?要喝水還是餓了?”
冷依柔搖搖頭,握著她的手的力道突然用力,身子微微坐起來,冷玖連忙將她扶起做好:“要起來麽?”
冷依柔點點頭,冷玖見她似乎有什麽事情要做,彎腰為她穿上鞋子,小心的扶著她站起來。
冷依柔抬手指了指隔間書房,冷玖便扶著她過去,進了書房她的目光掃了一眼,直接落在那桌案上,有些著急的拍了拍冷玖的手示意她將她扶過去。
“好!馬上就過去!”冷玖一直覺得自己不適合照顧人,可是這幾日她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適合不適合的,而是自己願不願意去做。
將冷依柔扶到那張桌案後坐下,冷依柔激動的拿起筆,一手鋪開宣紙,努力穩住手然後下筆,冷玖知道她是有話跟自己說,便將目光落在紙上,等冷依柔寫完第一句話冷玖就驚訝了。
七年前送到將軍府的手帕是藏令牌的地圖!
寫完之後冷依柔又加了三個字:千影衛!
冷玖將那張紙拿過來,快速的撕成碎片,麵色微微沉重道:“那姓夏的要的就是這個東西對麽?”
冷依柔點點頭,抬筆繼續寫道:千影衛遍布天下,分支極多,夏振國是千影衛兵部之人,是老皇帝的心腹,是安插在冷家的棋子!
夏振國便是那參將的名字,他居然是老皇帝的心腹,怪不得能平步青雲!
“他是奉龍奕的命令找令牌?隻是這令牌不是一直在老皇帝手裏麽?因為最後見老皇帝的人是我,龍奕他們都懷疑在我的手中!”
冷依柔將那張紙遞給冷玖,重新寫道:千影衛令牌總共七塊,主、衛、兵、財、政、探、邢,七令歸一便可統禦天下,老皇帝手中隻有兵與探,兵部令牌本該在夏振國手裏,卻被你父親的心腹發現了夏振國的秘密,偷走令牌藏了起來,最後被夏振國追殺,臨死前將地址告訴了我,天下隻有我一人知道。
冷玖驚訝:“原來竟是這樣,那他娶你也隻是為了那塊令牌?”
冷依柔點點頭。
“那其他令牌呢?可有蹤跡?”
冷依柔抬筆:我知道的不多,你若是能找到與千影衛有關的人,或許他們會告訴你更多,也可以問你的父親!
冷玖一笑:“謝謝你!”
冷依柔抿唇含笑,目光柔柔的看著她!
冷玖將紙張收起來,走去一旁拿了火折子點燃,等它燃燒成了灰燼這才走開,握住冷依柔的手將她扶起來:“這裏是玄王府,對你來說最安全的地方,那些人絕對想不到你在這裏,你的喉嚨過不了多久就能說話,真想聽你跟我親口說一句話!”
冷依柔握住她的手,一臉的慈愛!
冷玖將她扶到房間睡下:“我現在要回宮一趟,你安心歇著,等下我再回來看你!”
冷依柔點點頭,然後閉上眼睡了!
冷玖召來龍月離的暗衛,讓他們派出一個女的照顧冷依柔,自己則換了衣服準備出門。
“你要回去了?”錦鬱從屏風外走進來。
冷玖換衣服的動作沒有停,快速的將身上的太監服穿好,用發帶將頭發束起然後帶上帽子:“有點事情得回去一趟!”
錦鬱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她的動作,沒有說話!
冷玖弄完之後轉頭看他,一笑:“莫非舍不得我了?”
錦鬱不答,冷玖走兩步來到他的麵前,抬手在他臉上滑過,揶揄一笑:“嘖嘖!不食人間煙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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