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剛起邊關就來消息了,冷玖洗漱玩抱了卡諾去外麵吹風,找一處亭子坐下聽著陸常匯報!
“如今草原剩下的七大部落已經被墨翟新王盡數攬入懷中,草原兩分,與熾陰太子對上,局勢很是緊張!”
冷玖想到那個陰冷無比,武功高強的熾陰太子,心中有些為墨翟擔心:“熾陰太子的傷好了?”
“早就好了,隻是不知為何沒有阻止墨翟新王進軍草原,這些日子一直很沉默,讓人覺得有些詭異!”
冷玖想想也是,熾陰太子的武功比錦鬱不相上下,錦鬱的都好了,他的應該也早好了,況且那陰邪的內功,怕是好得更快,隻是他不阻攔墨翟,這又是為何?
陸常從袖中拿出一個盒子:“這是華世子回給您的!”
冷玖聞言轉頭,抬手將那盒子接過,盒子是木頭雕製,沒有刷漆,一看就是新弄的,冷玖打開,裏麵躺著一朵花,她看見過,是草原上的花,不過她叫不出名字;將花拿起,下麵壓著一張信紙,緩緩打開,一頁娟狂的字體落入她的眼中,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華瑾之的字,比龍月離的還囂張。
沒有開頭稱呼,直接便開始了內容,第一句是:哼!算你還有良心!
冷玖都可以想象他那臭屁傲嬌的表情,頓時莞爾,接著往下看:這裏一切安好,最近有些無聊,不過草原動蕩,還是得擔心!你說的事情我會注意,不過墨翟……你不覺得該說點什麽?
冷玖望天,這一個個都人精了!
將信收好,冷玖把玩那朵花,倒是突然有些想念他了!
在冷玖出神的時候,杜衡從外麵進來:“太後!有一位太醫說您宣他來給您看病,如今正在殿外候著!”
“哀家宣的?”冷玖疑惑:“為何哀家自己不知道?”
杜衡抬頭看她一眼:“那太醫說若是太後忘記了,讓奴才提醒一句,他姓錦!”
“錦?錦繡的錦?”冷玖眼皮一抽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杜衡點頭:“回太後!正是!”
冷玖垂下眸,將花放進盒子裏起身:“讓他進來吧!”
“是!”
冷玖將盒子放好杜衡就領著人進來了,雖然穿了太醫的衣服,還換了一張臉,不過那雙眼眸,那一身氣質,不是錦鬱又是誰?
冷玖一笑走過去:“你什麽時候變成太醫了?”說話的時候抬手將殿內的人揮了出去。
錦鬱看著她一身華服,比平時見到的樣子更加的華美絕豔,眼眸一閃,自顧自的找位置坐下:“有玄王爺的舉薦書,混個三品太醫,也不算難事!”
冷玖眉頭微微挑起:“他會舉薦你來宮裏做太醫?”那人防他跟防賊的似的,會將他送來皇宮?
錦鬱哪兒能不知道她想什麽,不過沒有多說,他跟龍月離之間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,倒了杯茶端起杯子,微微抬眸:“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尋寶?”
冷玖坐到他對麵:“尋寶?在這皇宮?”
錦鬱喝了一口茶將杯子放下:“不然你以為我沒事來皇宮幹嘛?”
“這裏還有能讓你感興趣的東西?”冷玖有些好奇。
錦鬱唇角微微一勾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!”話落抬手就拉著冷玖起身,冷玖看看外麵無語:“大白天的尋寶?”
錦鬱神秘一笑,沒有說話,直接拉著她從偏門出了未央宮,好在冷玖的裙擺隻是剛剛倒地,若是那拖著長長的華麗的宮裝,可麻煩了!錦鬱直接用輕功帶著她飛出去,而且他去的方向居然是長樂宮。
冷玖知道這裏有很多暗衛,不過錦鬱也察覺得到,所以沒有提醒,也不擔心,任由他帶著自己走。
錦鬱不知道從懷中掏出點什麽丟下去,兩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落在長樂宮門口,然後旁若無人的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了,冷玖看那些人一個個神情恍惚目光呆瀉,完全當他們不存在一般,有些驚訝,這是什麽藥,這麽好用?
錦鬱將她抓過來:“別看了!這藥隻有一刻鍾的時間!”
“哦!”冷玖回神。
錦鬱掃了眼整個長樂宮,然後去到一麵掛了一副騰龍圖的牆壁麵前,抬手卷起那幅畫,牆壁光潔沒有異常,他微微皺眉,隨即將畫放下,目光左右看一眼,最後落在那畫旁邊垂下的帶子上麵,微微用力一拉,整幅畫卷了起來,而那牆壁也變了,不再是光潔的摸樣,而是多了一副九宮格的圖案。
錦鬱抬手摁下幾處,牆麵一動,接著整麵牆向後平移一米,右邊出現了一條通道;將畫弄回原來的樣子,錦鬱拿著冷玖的手躍了進去,身後的門也瞬間關上了。
冷玖一直靜靜的看著倒也沒有覺得驚訝,她自己的房間也有無數道暗門,這古代的皇宮有點密道什麽的,也不奇怪;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古代這類暗室機關,心中忍不住隱隱有些好奇。
這條通道很幹燥,兩旁的燈都是夜明珠做燈芯,一路通明!這條路很長,走了近百米都沒看見頭,仍舊是單調的通道,冷玖微微疑惑:“這麽長的路,通向哪裏的?”
錦鬱攬住她的腰:“一個你想不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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