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裏粘著不少塵灰,又擱在角落,也就沒人在意它。
可事實上,孟建林很清楚這鼻煙壺是件古品,而且價值不菲。
是瞎貓撞到死耗子,還是被他看出來了?
坦白說,孟建林覺得楊寧隻是運氣好,不然就太恐怖了。
他折騰了好久,才斷定這鼻煙壺的年代,如果楊寧僅是看幾眼,碰都沒碰,就察覺到一些貓膩,甚至還隔著一大段距離,這未免也太駭人聽聞了吧?
“小夥子,那鼻煙壺有點髒,來,挑這些幹淨的。”孟建林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。
“來路不正?”楊寧小聲道。
“瞎說!”
孟建林眉毛聳了聳,拍賣行最注重名聲,盡管楊寧這聲音不大,可聽到的人可不少。
林曼萱瞪了眼楊寧,沒好氣道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麽。”
“那就放心了。”楊寧笑眯眯道:“孟老,有灰塵可以擦嘛,那鼻煙壺送我,我不介意的。”
你不介意,可我介意呀!
孟建林笑得很勉強,楊寧卻一副靦腆的模樣:“孟老,您不舍得?”
孟建林忽然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憋屈,隻怪把話說的太死,就算存著考校楊寧的心思,也沒必要說那些鼻煙壺送人的話呀,這下好了,騎虎難下啊!
“喜歡就拿去,孟爺爺隻是想送你件體麵些的,你這人偏不領情,真不識趣。”林曼萱一副你不識好人心的樣子。
“是小子不懂事,謝謝孟老。”楊寧樂嗬嗬抓起,取出棉帕小心翼翼擦拭著麵上的灰塵,讓周學彬一陣鄙夷。
孟建林看得心頭滴血,大小姐,你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,二十幾萬的鼻煙壺都能當破爛往外送。
都是這欠抽的嘴辦的好事,孟建林恨不得朝臉上來幾個耳刮子。
“孟老,要不也送我個,我挺喜歡那個花鳥圖的琺琅鼻煙壺。”
周學彬不甘寂寞的湊了過來,他覺得那個看起來很高大上的琺琅鼻煙壺,說不定是古品。孟建林這老東西連剛見麵的楊寧都舍得送禮,而他是這老東西看著長大的,應該不會小氣。
孟建林還在懊惱,聞言不耐煩的擺擺手:“喜歡就拿去,值不了幾個錢。”
周學彬一喜,他沒聽出孟建林語氣透著的鬱悶煩躁,可不代表林曼萱這位心理學博士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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