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得很果斷,可他話剛出口,一旁的謝桂彬就暗暗叫糟,他終於意識到楊寧到底想幹嘛了。
不僅是謝桂彬,就連徐睿柏跟何天紅,都猜到了楊寧的心思。
畢竟這並不難,他們都是擅長玩心機的主,這麽點小把戲,毫無技術含量,可偏偏就真有蠢貨往這坑裏跳。
果不其然,楊寧笑眯眯道:“孟局長,我是否利用凶器傷人,完全可以將他提到的那幾個人找出來,然後送到醫院進行ct檢測,按理說,如果用鐵棒砸的話,一個星期內,還是能檢查出傷處的。”
這一句話說出來,審訊室立刻傳出幾聲倒抽涼氣,許波的臉更是一陣青一陣白,甚至是慌了。
顯然,他剛才提起的那幾個人,完全是瞎編的,這種事可經不起推敲,或者說,在現實麵前,根本就容不得狡辯。
“等等,可能是我記錯了,應該不是他們,是…”許波趕緊開口,很明顯,先前的揶揄蕩然無存,這次是徹底的慌了。
“記錯了?”楊寧笑眯眯道:“記錯一個兩個可以理解,你該不會告訴我,全記錯了吧?”
“難道不可以?”看到楊寧這模樣,許波氣得七竅生煙。
“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,還是把這一屋子的人當傻瓜?”楊寧反問道。
“你…”
許波惱羞成怒,正要開口,徐睿柏卻哼道:“夠了!”
說完,他望著羅春:“羅局長,這就是你所說的人證?這種懷著極大的私人情緒,甚至指鹿為馬的言辭,也能當作證人嗎?”說完,他又望向許波,緩緩道:“你也是學生吧,不過看起來,你應該滿十六歲了吧?”
“虛歲十八。”孟飛宇在旁答道。
“虛歲十八呀…”
徐睿柏昂著頭,喃喃自語,似在思考些什麽,沒人能猜到這位南湖市的市委書記在想什麽。
忽然,徐睿柏話鋒一轉,沉聲道:“既然成年了,就不是小孩子,無論做事,還是說話,都要負得起法律責任。今日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凶手,而且還是以目擊證人的身份,我不知道你這些話幾句真,幾句假,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,我國法規裏,意圖陷害或者隱匿罪證的,會以偽證罪定罪處罰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情節嚴重的,會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許波臉一白,慌亂開口:“坐牢?”
“這還不算,我記得,剛才我進門的時候,你們好像說我也是嫌犯,還在現場看到我,對吧?”
徐睿柏這話出口,不僅是許波,就連許奎,以及他帶來的那兩個人,也都露出驚恐之色,他們以為這位市委書記,要跟他們算賬了。
情急之下,許奎慌亂開口道:“徐書記,這事是我們胡說的,沒有的事。”
“胡說?就是無端誣陷了?”徐睿柏平靜的看著許奎等人,緩緩道:“按照我國刑法規定,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,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,情節嚴重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製;造成嚴重後果的,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頓了頓,絲毫不理會許奎等人發白的臉色,徐睿柏慢條斯理道:“試圖以莫須有的罪名,誣陷一名國家幹部為刑事罪犯,這個後果相當嚴重,兩罪並罰的話,可能需要判處至少七年的有期徒刑,當然,幾位若是在獄中表現得好,興許能減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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