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不是真品,也不是贗品,如果真要蓋棺定論,可以稱它為一件作品。”
季明春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望著手上沒被龍先生拿走的一個麒麟青銅印,目光複雜。
“我都快被你們弄糊塗了,別打啞謎啊。”鄧元央一臉迷糊。
“還是我來說吧。”龍先生深吸一口氣,神色漸漸恢複正常,他放下那個麒麟青銅印,平靜道:“我曾查閱過史書,肖祥子在四十歲那年就病故,隻不過鴻門擔心隨著肖祥子死去而走向衰敗,所以肖祥子的妹妹力排眾議,對外隱瞞了肖祥子的死訊。”
“四十歲?”吳清皺眉:“資料不是說,肖祥子享年五十一歲嗎?”
“其實,之後的十一年,是他妹妹女扮男裝的。”龍先生解釋道:“她的妹妹姓許,跟肖祥子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,兩人義結金蘭,成了異姓兄妹,據說這許姓女子對肖祥子一往情深,隻可惜這份感情深埋心底,對於許姓女子的這份情愫,肖祥子也知之甚詳,隻不過沒有任何表露,或許是因為年紀差距太大吧。”
“孽緣。”盡管龍先生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吳清跟鄧元央都能預料到後續發展,同時也猜到了這麒麟對印的來曆。
“也就是說,這是許姓女子的作品?”鄧元央若有所思道:“能蒙蔽外人十一年,想必這位許姓女子的能力並不在肖祥子之下,幾乎能以假亂真,季總,你輸得不冤。”
“不冤…確實不冤…”季明春深深的望了眼楊寧,喟然一歎。
“該說的都被你們說完了…”楊寧尷尬笑了笑:“可我剛好像說過,這字跡,確實是出自肖祥子的手筆吧?”
“什麽?”季明春跟龍先生都露出驚訝之色。
“先刻字、後刻形,我想,這應該是肖祥子未完成的一件半成品,也可說是遺物,後經許姓女子完成了。”楊寧緩緩道。
“有什麽證據?”龍先生眼中閃過異彩。
“就憑這個許字。”楊寧指著那肉眼很難看清的小字跡,“許之…之許,咋聽之下,與許姓女子的姓氏有關,可事實上,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,我相信,即便這女子姓趙錢孫李,同樣會刻這個許字。”
“等等…好像這麽說,有點道理,以身相許…許配…配許…”吳清微微點頭,“這是女子對情郎的情思…緬懷…”
“但這並不能說明它曾經過肖祥子的手。”龍先生又道。
“龍先生,請問,這女子假扮肖祥子,初衷應該是不希望肖祥子一手建立的心血破敗吧?”
龍先生聞言點頭,其他人也若有所思,楊寧繼續道:“而許姓女子仿造肖祥子作品,是要麵世,賣給那些皇孫貴族、富豪鄉紳,她要將作品原汁原味交到這些人手裏,試問,會多此一舉留下這種痕跡,引人懷疑?”
“斷然不會。”龍先生搖頭,說到這,他望向楊寧的目光更驚異了。
“而尋常的仿品,許姓女子即便是隨手一做,又或者留在家中,也不會刻下這種字,畢竟,這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,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來完成,並非一朝一夕。”頓了頓,楊寧道:“除非,這物品對許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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