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畢竟,他的定窯瓷,估值也就五百萬。
麵色有些猶豫的鄧元央,頭疼之際看到楊寧後,立刻笑眯眯道:“小夥子,要不你先來吧?”
吳清跟季明春同時在心底罵了句不要臉,楊寧倒是不介意被當槍杆使,笑道:“我對戴啟瑞了解不多,但剛剛季總的那些根據卻有板有眼,我對比了一下這些年關於紀氏手書的成交價後,認為季總給出的估值很中肯,我讚同這個估價。”
關於這幅,係統給出的估值是一百六十八萬,依著係統的尿性,現實中的估值確實在六百萬這個區間浮動。
吳清擼了擼下巴處的白須,笑道:“不知鄧先生如何看待這幅畫?”
鄧元央臉色如常,笑道:“既然季總跟這小夥子都估出六百萬的價,我自然隨大流了。”
就在剛剛,鄧元央想了很多,他發現,除去季明春,眼下,他跟楊寧、吳清其實是站在同一起跑線的。
盡管吳清這幅在估值上壓了他一下,但剛剛他對定窯瓷的錯誤估價,卻剛好彌補了這一點。而楊寧盡管表現顯眼,但對戴啟瑞不了解,六百萬的估值也是毫無主見的隨大流,三個評委必然會扣分。
所以,形式上,還保持著三足鼎立的勢頭,那麽唯一的成敗,就是這下一局了。
鄧元央能想到的,吳清與季明春自然也能想到,隻不過季明春已經算提前出局,所以沒太在意,而吳清暗中跟鄧元央交換了一個眼神,用意很明顯,成敗將在這一局蓋棺定論。
“這玩意…短刃…不對,匕首?”
當楊寧揀起那柄滿是鏽漬的匕刃時,不同於吳清跟鄧元央的謀而後動,季明春是第一個湊來的,畢竟提前出局,所以沒壓力,也不必死腦細胞謀算成敗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楊寧正要開口,評委席卻傳來叫停聲。
楊寧疑惑的望去,其中一個評委道:“等龍先生來了再開始。”
不一會,龍先生出現了,他瞄了眼桌麵上那柄滿是鏽漬的匕刃,暗暗蹙眉,隨後坐了下來。
“開始吧。”先前叫停的評委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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