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來嗎?還有,以後叫叔叔,季總季總的叫,太生分了,我跟你二舅可是至交,過命的交情。”季明春拍了拍楊寧的肩膀,態度相當的和藹,引得旁人一陣側目。
“你跟我二舅認識呀?”楊寧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。
“你二舅沒跟你說嗎?好呀這個寧國軒,太不是東西了!”季明春先是義憤填膺的聲討了一下,然後立刻換上笑臉,“不說你二舅了,正好你在這,跟我一塊去那邊吧,幾個熟人都在,吳先生從昨天開始就時不時的念叨你,這次來的兩位院士也對你相當好奇,眼下你既然在這,一定得跟我們一桌呀。”
這變臉未免也變得太誇張了吧?前一秒還激烈譴責,後一秒立馬風輕雲淡,楊寧暗暗翹起大拇指,這放到中戲起碼也是導師級的水準啊,跟人家一比,自己先前的表現簡直不堪入目呀,季總,你真牛!
“我…我還是不去了吧?”楊寧露出猶豫之色,跟一群老家夥同座,這未免太無聊了吧?腦子裏猛地聯想到一群老頭圍坐著邊拉二胡邊抽煙杆子,笑一笑嘴角都能掉下皮屑的場景,楊寧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寒而栗。
“去!不去就是不給季叔叔麵子,到時候我非得到你二舅那狠狠告狀。”
得,你剛不是說二舅他不夠意思嗎?不是打算聲討譴責一番嗎?怎麽又變成至交好友了?還告狀?也太為老不尊了吧?我二舅真跟你是好友,有共同話題?
忽然,楊寧想到寧國軒好像有時候也相當的不靠譜,暗道這兩人搞不好還真的臭味相投,暗暗搖了搖頭,硬著頭皮道:“那就去走個過場吧,不過我還有兩個朋友,不知道座位夠不夠?”
“不夠可以添嘛,多大點事。”季明春很隨意的擺擺手。
楊寧跟季明春的談話並沒有避諱旁人,但這傳達出來的信息,卻讓更多的人心頭一凜,尤其是那些涉足古玩的賓客。
他們清楚季明春邀請楊寧去的座位是哪,那可是象征著華夏古玩界絕對權威的群體,沒身份、沒地位還沒能力,你甭想靠近十米以內,要知道,連進入鬥技樓的鄧元央、文振等人,都沒有資格入內,隻能坐在次席。
那一桌,幾乎都是吳清這種資曆的老江湖,或者在很多年前,就確立了自身在華夏古玩界泰山北鬥地位的權威,又或者華夏文物部門的資深學究,每一個,都是這些人耳熟能詳的大人物!
這個僅僅參加過一屆鑒估大賽,名不經傳的小屁孩,憑的是什麽?
這裏要說最震驚的,當屬紀愁了,要知道,即便他斬獲了鑒估大賽的第六名,若非是作為這次盛會的主角,都沒資格去那桌敬酒,可這小子卻能得到季明春的邀請,聽口氣,那一桌子人還特別歡迎這小子前往,這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?
憑著裙帶關係?
紀愁暗暗搖頭,這種可能性沒有,也不可能有,甭說楊寧跟季明春隻是叔侄關係,就算是老子跟兒子,季明春也不敢往那帶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桌人,認可了楊寧的能力,季明春才敢這麽先斬後奏,把人帶過去,而且一帶就是三個!
望著一臉不情願的楊寧,還有受寵若驚的林紫晴跟林曼萱,在季明春的引領下朝著那處對他們而言是聖地也是禁地的桌位走去,這一刻,不僅是紀愁,就連其他隨行的鑒估師傅們,都是目光複雜的同時,滿臉震驚,且難以置信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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