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羅的我告訴你,跟你家主子說,一個月…不對,半個月內,給寶爺一個交代,否則,別怪寶爺心狠手辣,馬勒個屯的,隻有寶爺坑人,還沒有人敢坑寶爺!”
“好,好的!我現在就去跟鄭總說!”這羅總朝楊寧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後,就手忙腳亂的拾起公文包離開了。
“臭小子,就知道拆寶爺的台!”華寶山狠狠瞪了眼鄭卓權,然後立刻換上嬉皮笑臉,“楊寧,來,坐。”
華清遠也笑了笑,望了眼神色拘謹的鄭卓權,揮了揮手:“你也坐吧,這事跟你沒太大關係,知道你是阿寧的朋友,剛才我們也隻是做做樣子,要給鄭玉康一點壓力。”
鄭卓權知道,華清遠這麽好說話,也是看在楊寧麵子上的,這讓他對楊寧的身份,有著極大的好奇。
“華叔,你在華海做事?”楊寧笑著坐了下來。
“原本在華海發改局,不過前陣子,被調到曲州了。”華清遠搖頭道:“如果不是為了寶山這事,我也不會請假特地趕過來。”
“曲州?”
楊寧有些莫名其妙,盡管華海跟曲州相隔不遠,也同樣是經濟開發區,可以華清遠目前的年齡、根基,調到曲州後,身份上會相當尷尬。
因為曲州在私底下有著‘自治’的說法,近二十年,都歸曲州人治理,外調的人根本就插不上手,曲州人經營這麽多年,根本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。
所以,一旦華清遠被調到曲州,相信一定會是上麵放養,下麵陽奉陰違的局麵,等於說,華清遠很可能待幾年都得一事無成。
華寶山在旁也插了話,楊寧一聽,就大致清楚了,不由得露出古怪之色,就連鄭卓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老實說,當初我知道自己被調到曲州,連我自己都懵了。”
華清遠說的是實話,其實他很早就通過華家得到信息,說是會調到寧江,或者京西,再不濟,也會去楊家人的安陽省。
尤其是寧江,但凡玩政治的,誰都清楚江寧省的寧江,是市級向省級跳躍的最好一塊踏板,隻要工作上沒問題,再加上華家人運作幾年,以華清遠的能力入主寧江市委,顯然不是難事,雖說弄個一把手的概率不大,但想弄市委副書記的頂戴花翎,也並非不可能。
“華叔,老人家沒說什麽?”楊寧若有所思敲打著桌子,盡管不懂政治,但這情況太明顯了,就是華清遠被人給整了。
這讓楊寧想起兩個舅舅當初談起他老爸任代省長時遇到的阻礙,臉上露出若有所思。
“老人家什麽都沒說,我也沒敢問。”華清遠搖了搖頭,自顧自的點燃一根煙,目光有些深邃。
楊寧很清楚,連他都能隱隱猜到是什麽人在暗中搗鬼,以華清遠的能力,又豈能猜不出來?
在楊寧看來,楊、華兩家在軍部的影響力根深蒂固,如今第二代人又開始涉足政治版塊,這不僅對很多家族產生影響,更讓這些人升起恐懼。
他們甚至杞人憂天的擔心,過個十幾二十年,這華夏搞不好就要改名換姓了。
當然,這純粹是子虛烏有的扯蛋,無非就是他們為了一己之私,聯合起來黨同伐異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!
眼下是一個困境,但楊寧很清楚,或許暗地裏,他的爺爺,以及華家那位開國功勳,同樣在暗暗布置著後手,用行動告訴這些人,什麽叫來而不往非禮也!
“對了,楊寧,你今兒怎麽到這來了?”華寶山好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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