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,就能看出即便蔡根生退居二線,可在軍中依然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跟尊嚴。
“廢了我?”
出乎在場人意料,楊寧竟然似笑非笑道:“老頭,話說你今年六十好幾了,應該退休了吧?我覺得嘛,年紀大了就好好養老,把位置騰出來讓給年輕人,別老占著茅坑不拉屎。”
靠!
牛逼呀!
竟然對著一個中將,用老子訓兒子的口氣,這小子今天莫不是存心來刷臉的?
先是言語刻薄的針對蔡德江,然後又針對甚至要強行留下東南軍區司令蔡榮衝,現在層次直接上升到針對中將了?
孩子,話說你狂妄無知也得有個限度好不好,沒看到一大群人在對你使眼色?
當然,也有例外的,比如邵思遠,這貨眼下是真的服了,也隻有這種一根筋的腦子,才能跟寶爺稱兄道弟吧?
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寶爺在場,說不準也要對這老家夥吼幾嗓子,等這破事完了,回頭跟老頭子說說,搞不好一頓飯下來,準得喝個七葷八素的,為什麽?
爽呀!
沒瞧見,眼下蔡根生,已經氣得整張臉一陣青一陣紅嗎?這好像是第一次瞧見這老東西如此失態吧?
要不是考慮到現場的詭異氣氛,說不準邵思遠就要掏相機拍下這一幕,拿回家留作紀念了。
“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年輕後生,我真想知道,是誰這麽沒家教,教出你這麽個沒禮貌的小畜生。”蔡根生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不僅是他,就連蔡榮衝跟蔡德江父子,也是一臉的荒誕,但更多的卻是憤怒。
始終冷眼旁觀的曾書記也有些咋舌,但依舊沒有要插口的意思,盡管對楊寧的身份不清楚,但他知道,這小子背景並不簡單,更不是傻子。
“我有沒有家教不用你管,你也沒資格,連自家的都管不好,還敢舔著張老臉瞎叫喚。”楊寧摸了摸鼻子,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:“還是那句話,該退就退下來,免得不孝子孫整天仗著有一個中將撐腰,就耀武揚威的禍害一方。”
看也不看蔡榮衝跟蔡德江雙目噴火的模樣,楊寧繼續道:“再說了,你這中將軍銜,水份太多,虛了點。”
“你!”像是被戳中興奮點似的,蔡根生一臉怒意,指著楊寧道:“你敢說我軍銜水份虛,你算個什麽玩意?你有什麽資格?”
“哼,當年軍部為了穩定軍心,讓軍中的中層階級不至於心生不滿,特意給一些資曆不夠的人頒發了中將,甚至上將軍銜,好像,你就是這一批人吧?”
蔡根生原本充滿憤怒的臉色不由一頓,似乎壓根沒想到,楊寧竟能說出這麽一段秘辛來。
要知道,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,僅限於做出這個決定的幾位軍中大佬,對外,則是表彰他們有功,並且列舉出很多在他們看來,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所謂光榮事跡,坦白說,當時他們看到這些事跡,都有些臉紅害臊。
或許是心裏有鬼,他們都沒有揭開這一層,也沒有過多談起,相比較這些虛的,軍銜才是貨真價實。再者,去質問這些所謂事跡,完全是跟自己過不去,吃飽了撐的嗎?
不理會蔡根生臉上的驚容,在眾人的注視下,楊寧緩緩摘下墨鏡,平靜的看著蔡根生:“至於我算什麽玩意?又有沒有資格?嘿嘿,老頭,你不妨看仔細了,看清楚,我是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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