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的激烈程度到底有多大了。
能殺出一條血路,最終贏得勝利,那麽這個人必然會被尊重,甚至崇拜。
他們原本也是競爭對手,可他們之所以眼下成了狐朋狗友,除了以前的惺惺相惜外,就是如今名額增加了一個,既然不需要繼續鬥爭下去,那麽何不化幹戈為玉帛?
不過話是這麽說,不代表他們對其他人都一樣,比如眼下這個跟他們一塊來的人。
他們很厭惡這個叫侯文飛的家夥,因為這家夥僅僅是憑借著高考時的一鳴驚人,就獲得了他們無數個夜晚夢寐以求的名額。
當然,這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紅果果的嫉妒。
不過侯文飛卻對這兩個半道出家的學長不怎麽感冒,麵對他們不時的冷嘲熱諷,也渾然沒當回事,至於他們做的那種白日夢,以為得到名額就能夠順利成為炎黃交流會成員的想法,更是鄙夷不屑。
他連番失利,自然清楚想要成為炎黃交流會成員,到底有多困難,所以這一屆,他是做足了準備才來的。原本還好心想要知會這兩位學長,誰想人家脾氣那麽臭,眼光那麽高,侯文飛就懶得浪費唇舌了。
“說起來,這一屆好像也有一個高考生很牛逼吧?叫楊寧,我記得他。”
“幸虧那傻小子最後選了華複大學,萬一跑到咱們清池來,又得少一個名額了。”
“哼!算他識相,否則隻會浪費咱們學校的寶貴資源,就跟侯文飛那傻逼一個德性,光會念書有什麽用?”
“就是,如果公平讓他跟我競爭名額,我一定讓他敗得體無完膚。”
…
眼下,話題從侯文飛那,轉移到了楊寧身上,他們兩個一個勁的在埋汰這些所謂的特權學生。可忽然,其中一個人喊道:“快看,是京華大學,領頭應該是徐主任,據說跟咱們趙主任一樣,是同一屆的老同學,而且也是鬥了好些年的老對手。今年就是他們倆去的江寧省,誰成想一個都沒撈到那叫楊寧的小子,真是好笑。”
“嘿,不過他跟趙主任算是將功補過了,不然也不會這麽快,才過幾天就升為招生部主任。”
“看來,咱們這一次要麵對幾個對手呀,如果我沒看錯,連中院大學的人也來了,聽說這一屆的主席就出自中院,努力了三年,終於替他的母校爭取到了名額,而且跟咱們一樣,都是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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