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鄭卓權跟何陸也摸了摸肚皮,還甭說,確實餓了。
當下,三人一路討論著出了學校,好在華複大學外,有著一處宵夜區域,在這做買賣的,自然都交了保護費,所以不擔心半夜殺來一群市容部門的家夥清場。
眼下天氣轉涼,沒有了夏日的炎熱,吃燒烤、喝啤酒的人倒是挺多。
鄭卓權跟何陸點了食物後,就跟楊寧找了處位子坐下,還甭說,眼下這宵夜區域,倒是相當的熱鬧,不一會什麽烤魚呀、烤雞翅呀、肥牛之類的食物,陸續就端上桌台。
“要不再弄幾紮啤酒吧?”何陸說著,就要朝攤位老板招手。
“今兒你如果敢喝,喝高了我們晾你在這躺到天亮。”鄭卓權惡狠狠道。
“靠!”何陸撇撇嘴:“真不仗義。”
“下次再喝吧,免得又被人莫名其妙穿小鞋。”楊寧皺眉道:“總覺得今兒這事不太對勁。”
“會不會是體育係那群王八蛋幹的?當初可是被咱們在籃球場上羞辱過,雖說宋琨轉學去國外了,可羅子清那禍害還在呀。”鄭卓權蹙眉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。”楊寧沉著臉道:“不過我總覺得,羅子清還不至於這麽蠢,他頂多是宋琨的馬仔,那天晚上估計也嚇破膽了,他敢這麽幹?”
“可能他不是主謀吧。”鄭卓權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,又道:“不過我總覺得,就算這事發起人不是他,難保在幕後推波助瀾,就沒他的份。吳海跟張京川下午不是來了趟寢室,說午飯那會,在食堂還瞧見體育係一群人,正大聲討論咱們的事,說的話相當難聽。”
“找個機會再收拾他們!”何陸撇嘴道:“一群手下敗將,籃球估計他們是不敢約了,等他們訓練時,我去田徑場找他們晦氣。”
頓了頓,何陸賤笑道:“知道什麽是最恥辱的事嗎?”
楊寧跟鄭卓權都一臉呆萌的看著何陸,靜等這貨的長篇大論。
誰成想,何陸這貨竟然破天荒的進行了精簡總結,陰森森道:“那就是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,讓他們輸得體無完膚。”
盡管天氣挺涼,但還不至於讓人打哆嗦,不過聽到何陸這話,楊寧跟鄭卓權,腳底板都泛起一股涼意。
這貨,不但喜歡吹耳邊風,更是記仇呀,這麽有深度的至理名言,竟然出自這貨的嘴巴?
開玩笑吧?
或許三個人都憋著股火,所以這一頓吃起來,算不上開心,隻能說是果腹。
結完帳,三人正要回學校,沒成想,才走了那麽幾步,就瞧見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,並且堵在了他們前麵。
嘩啦…
隨著一陣開門聲響起,隻見兩輛麵包車,立刻跑出來十幾個發型各異的社會青年,然後立刻就朝著楊寧、鄭卓權跟何陸走來。
“聽說你們很拽是吧?我們老大要見你們,走,跟我們上車。”一個穿著牛仔套的男人冷笑道。
“沒空。”何陸一臉平靜,可鄭卓權卻下意識的跟何陸保持了一點距離,因為他親眼看到,這貨身體竟然有些顫抖。
怕?
所以嚇哆嗦了?
荒唐!
鄭卓權發誓,這絕對是興奮,興奮!
“有種,挺有骨氣的,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這牛仔套男人笑得更大聲了,隻不過臉色卻冷了一大截。
“知道,無非就是一群社會上的垃圾。”何陸撇撇嘴,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燙的平靜,隻不過,鄭卓權卻把距離拉開得更遠了,因為他驚訝的發現,何陸的手腕處往上,有好幾條青筋,正有節奏的起伏著。
“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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