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金魚眼一臉的欲哭無淚,何陸進來時到底帶了多少錢,他不知道,但他可以肯定,絕對不會是何陸口口聲聲說的八萬塊!
“張所長,我是真冤枉呀,八萬塊,這是人的褲兜能裝下的?”
“閉嘴!”
麵對金魚眼的哭訴,憤怒的張所長惡狠狠罵了句。
“那現在該怎麽辦?那王八蛋說他少了八萬塊呀,讓咱們去哪整?”金魚眼唯唯諾諾道。
“杜胖子,你要搞清楚,這是你一個人的事,別把我,還有其他人扯進去!還有,念你跟了我幾年,別怪我這做上司的不體恤你,禍是你闖出來的,那小子搞這麽多事,無非就是想出口惡氣,估摸著你也收了不少好處,就吐出來吧。”張所長陰冷的盯著金魚眼。
金魚眼急得想要分辨,可又不敢吱聲,好不容易壯起膽子想要開口,張所長卻直接打斷道:“還嫌不夠丟人嗎?如果老子因為你的混賬事,惹得劉書記、梁局長,還有那個男人不高興,那麽我不好過,你全家也甭想好過!”
金魚眼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他心底快嘔血三升了!
這哪是吐出來呀,簡直是要他命呀!
好處確實有,可給的也隻是一萬塊,外加性都莞城三日遊的消費卷,這算下來,他還得往外多吐六萬塊,能不心痛?
這簡直是往他胸口割肉,外加撒鹽呀!
不過,金魚眼也認了,雖然隱約知道是被何陸訛上了,可他眼下理屈,而且看守所跟監獄,確實都有孝敬利錢的規矩,關鍵是還有這個凶神惡煞的上司在旁盯著!
不認?
不認行嗎?
金魚眼想都不敢想一旦他不認,這張所長會用怎樣殘暴的手段對付他,一想到昔日這張所長的所作所為,金魚眼有種發自內心的不寒而栗。
唉,常年打蛇,終被蛇咬。
眼下,金魚眼後悔死收了好處,不僅得罪了何陸,還被狠狠訛上一年多的薪水加獎金。
“頭,那八萬塊我會還給何陸,這次,我認栽。”金魚眼狠狠咬了咬牙,一把鼻涕一把淚道:“隻是我不明白,這何陸應該是個明哲保身的主,這幾天也很識時務,剛才我讓他出來的時候,還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,可怎麽轉眼功夫,就立馬翻臉了,這不科學啊。”
張所長一聽這廝敢情是口服心不服,立馬訓斥道:“白癡,這都想不明白?這何陸的口供你都沒看嗎?七歲死了爸,八歲媽跟男人跑了,從小到大就在流氓窩裏長大,他的童年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悲劇,你指望這種人忠厚老實,他能活到今天?告訴你,他就是個流氓!是個痞子!是個無賴!我說你在這行也幹了好些年了,跟這些三教九流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,他們這些人順風扯旗的本事可不隻有這點點,吃了這麽大虧,不扳回來他還是何陸嗎?對得起他的童年嗎?”
罵完,張所長像是想起什麽,狠狠敲打著金魚眼的額頭:“以後給老子長點記性,寧得罪君子別得罪小人,否則你還得吃虧!快點給我弄錢去,少在這廢話!”
看著金魚眼欲哭無淚的撒腿就跑,獄長點了根煙,回想先前何陸訛詐的場景,搖頭歎道:“小人,小人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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