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玩到淩晨。”
聽了這話,鄭富隆臉色再次變了變,咬牙道:“沒有。”說完,他狠狠瞪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保安,吼道:“傻愣著幹什麽?還不把這家夥給我轟走!”
那幾個保安先是看了眼鄭富隆,然後又看了看鄭玉康,一時間要多糾結,有多糾結,愣是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畢竟,鄭玉康在鄭氏,甚至華海的名頭實在太響了,這可是華海霸道囂張這幾個字的代言一哥,他們隻是領死工資的小職員,哪敢跟鄭玉康這條瘋狗較勁?
“就知道你不會承認,幸虧有錄音。”楊寧似笑非笑的打來錄音筆,頓時,一屋子的人,都聽到了一段通話。
這段通話,談論的話題,是如何處置泄密的鄭嘉盛,其中一個男人提出以絕後患,而這個男人,聽聲音,竟然跟鄭富隆一模一樣!
當聽完這段通話,在場的人,幾乎九成以上,都不可思議望向臉色早已發白的鄭富隆。
“給我!”鄭富隆像是失去理智似的衝了過來。
砰!
鄭玉康直接出腳,狠狠踢在鄭富隆的肚皮上。
“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?你也配做人?”看著抱著肚子,發出慘叫的鄭富隆,楊寧漠然道:“你出生在鄭家,就算沒懷著生是鄭家人,死是鄭家鬼的操守,也應該做到無論任何事情,都以家族的利益為先,這一點,連我這個外人都懂,你卻不知道,真是可笑。”
不等鄭富隆反駁,楊寧繼續道:“可你為了一己之私,不但背著家族,做一些有損鄭氏的肮髒事,之後更是喪心病狂,竟然夥同外人,篡奪鄭氏集團,更是將鄭氏的股權,賣給了一個不姓鄭的外人,視為不忠!”
“你…胡…”
鄭富隆指著楊寧,話還沒說完,就被楊寧打斷:“先人已逝,就算你心有不甘,覺得父輩偏心,可你也不應該大庭廣眾下,尤其還有著這麽多外人在場,數落自家父輩的種種不是,視為不孝!”
鄭富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可顯然,楊寧還沒說完:“你既然認同鄭玉康的父親,且跟你關係要好,彼此又是親兄弟,可你做了什麽?竟然黨同伐異,刻意打壓甚至針對他的兒子、你的侄子,視為不義!”
頓了頓,楊寧又道:“你通過許諾好處,收買鄭嘉盛,可擔心事情敗露,竟然荒唐到將鄭嘉盛殘害,視為不仁!”
看著鄭富隆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,喘息得相當厲害,楊寧掃了眼在場這些人,鏗鏘有力道:“我就想問問大家,像這等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的混球,安能苟且於世?”
砰!
鄭富隆一口氣沒順過來,直接癱倒在地,他努力抬起手,指著楊寧,想說什麽,卻因為紊亂的呼吸,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!
“所以,我才會問你,你也配做人?”楊寧似笑非笑的望向鄭富隆。
“你…”
看著眾人一個個眼神怪異,甚至隱隱透著厭惡、憤恨,早已怒急攻心的鄭富隆,就這麽直挺挺的昏了過去。
或許,這個下場,無疑是眼下最幸福的一種,因為他愣是找不出一個詞,來反駁楊寧口中的四宗罪!
呸!
看著腳下的鄭富隆,鄭玉康冷不丁朝這貨臉色吐了口痰,然後抬起頭,望向李玉書:“現在,可以好好聊聊了吧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