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黑衣女人的問題,這四個男人猶豫半晌,才苦笑著搖頭。
哼!
黑衣女人用鼻子哼了哼,沉聲道:“警告你們,三天內,必須給我將那家夥的信息搜集到,我不是告訴你們該怎麽做,而是命令!”
頓了頓,黑衣女人的語氣驟然拔高:“聽明白沒有!”
“聽明白了!”四個男人立刻原地立正,聲音洪亮。
“都出去吧,記住,你們隻有三天的時間,到時候,千萬別讓我失望!”黑衣女人擺了擺手。
倒上小半杯紅酒,黑衣女人端著酒杯,緩緩走到客房的陽台邊,眺望著下方這座人潮湧動的城市,臉上的冷漠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某種回味。
“小姐,值得嗎?”
房間裏,不知何時,出現了另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,看上去三十多歲,依稀能判斷出,雙十年華那會,她絕對豔光四射。
“值!”黑衣女人臉上透著毫不動搖的堅定。
“快十二年了,十二年呀,他知道嗎?他一點都不知道!”這女人目露複雜:“小姐,你還年輕,很多事…”
“夠了。”黑衣女人臉色漠然,沉聲道:“我警告過你,別在我麵前說這些,要不是念在你跟了我這麽多年,我一定…”
她沒有把話說完,良久,她輕輕品了口紅酒,歎道:“孫姐,你相信緣分天注定這種說法嗎?”
叫孫姐的女人低下頭,臉上泛起苦澀: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信!”黑衣女人抬起酒杯,一口將杯中的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,“緣分,從我認識他的那一刻開始,就已經命中注定!即便隻是半生緣,我也希望自己獲得的,不是那浮躁的前半生,而是苦盡甘來,相互攜手白頭的後半生!我更希望,在生命的盡頭,我能先一步離他而去,這樣,我就可以在天堂,或是地獄的入口等他,與他再續這情未了的半生緣!”
“小姐,這又是何苦呢?”孫姐歎了歎。
顯然,黑衣女人並不打算繼續就這個問題聊下去,她沉默片刻後,一字一頓道:“這次來,別忘記正事,我絕不允許有人暗算我的親人,更不允許那個家夥,傷害我的愛人!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等孫姐離開後,黑衣女人才緩緩走回房間,看著麵前擺放的一幅畫,她臉色的陰鬱消失了,變成了化不開的柔情。
輕輕撫摸著畫上的黑紅一線,又念叨著畫上的七個字,她的臉上,充滿著一種叫幸福的韻味。
“小屁孩,你在花圃裏晃悠這麽久,是不是在找東西呀?”
“我在作詩。”
“吹牛。”
“你不信?要不咱倆打個賭,我如果作了詩,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行,小屁孩就是小屁孩,就知道吹牛,來,你念,我聽著。”
“你聽好了,我剛想到的詩,花開花葉落,今秋不逢時。明朝君若在,願作相思人。怎麽樣,你服不服?好了,你輸了,閉上眼睛。”
“切,小屁孩就是小屁孩。”
“啊!小屁孩,你別跑!你剛用什麽碰我的嘴,對了,棒棒糖,你的棒棒糖…”
黑衣女人眼角滑下幾滴清淚,沒有悲傷,隻有著一抹消散不去的幸福。
如果楊寧在場,一眼就會認出,這個黑衣女人,正是邂逅不久的美女學姐,楊芸。
但她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,那就是京城太子女,被譽為錯生女兒身,號稱女中劉伯溫的華家長孫女華惜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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