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卓權對此早已習以為常,嘀咕著也將身邊的台燈給關了。
“楊哥,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挺奇怪的。”躺在床上的鄭卓權忽然開口道。
“奇怪?”楊寧有些不解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,楊芸學姐看你的眼神,很特別嗎?”
“特別?哪特別了?我怎麽沒發現?”楊寧顯得很疑惑。
鄭卓權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:“我覺得自己其他本事沒有,但看人還是挺準的,我之前就覺得,楊芸學姐看其他男人,總會露出一種疏離感,唯獨對你,總含著一種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味道。”
“味道?”楊寧翻了翻白眼,暗道這鄭卓權該不會是沒話找話吧?雖說自己不需要養精蓄銳,但也沒淪落到這麽無聊的程度,要靠腦洞大開,來打發夜晚時分。
“對,就是那種…怎麽形容呢…好像就是認識很久很久的朋友,重逢後的欣喜跟依戀。”鄭卓權給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毛病。”楊寧撇撇嘴道:“你如果閑著沒事做,可以穿條內褲,然後到街上轉一圈。然後,就會有人報警,說在大街上遭遇一個變態狂,接著你就被抓到局子裏,到時候,你就會覺得,能眯眼躺著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”
鄭卓權愕然道:“楊哥,你這話太高深了,到底想表達什麽?”
“睡覺!”楊寧生硬的吐了兩個字,然後被子蒙頭,側著身,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鄭卓權聳了聳肩,重新躺了下來,不一會,就發出勻稱的鼾聲。
“被這貨一提醒,好像我也有這種感覺呀,還真是奇了怪了,會不會是錯覺呀?我們明明就沒見過,算了,不想了…”
楊寧想了會,就徹底放棄了這傷腦的問題。
第二天一大早,鄭卓權就被一陣鈴聲吵醒,是何陸打來的,說是已經在賓館下麵等著了。
等楊寧跟鄭卓權下樓後,立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何陸,剛見麵,鄭卓權就劈頭蓋臉一陣數落:“話說你來得挺早嘛,還以為又要晾我們大半天,怎麽昨晚就沒這麽積極?”
說完,鄭卓權不情不願看了眼手表,嘀咕道:“這才七點多。”
“這不急著來見你們嘛。”何陸尷尬笑了笑。
“急?”不說還好,一說鄭卓權就更惱火了:“足足一個晚上,鬼影都沒見著,你竟然還敢說急?”
“當時不太方便呀。”何陸更尷尬了,他也理虧,所以沒跟鄭卓權拌嘴,畢竟他明白,人家是關心他,所以才會特地跑來崆縣。
“楊哥,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?崆縣是不大,相對也落後點,但還是有幾個景點的,要不我帶你們到處玩玩?”何陸搓了搓手道。
“我們來這不是旅遊的,主要是擔心你。”楊寧笑道。
“就是,可惜好心被當成驢肝肺。”鄭卓權撇嘴道:“去你家吧,待會買個果籃,探望一下你爺爺。”
“這不太好吧,哪用這麽客氣?我爺爺身體也快恢複了,不過醫生叮囑,要多注意休息,所以…”
何陸話沒說完,就被楊寧插口道:“何陸,你這謊話可一點不高明呀。”
咽了口唾液,何陸也清楚,自己臨時編造的台詞,一點說服力都沒有,當下搖了搖頭,歎道:“罷了,再說下去,就真的不夠哥們了,我這就帶你們去我家,不過先說好,這事得保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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