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,就越明白資本主義跟社會主義完全是兩碼事,在這種金錢至上的社會裏,兜裏有錢才是王道,一旦兜裏有錢,就算你涉黑,你也依舊是旁人眼中的名流,真正的社會精英。
“你還認得我嗎?”楊寧微微一笑。
“你就算化成灰,我都不會忘記。”王誌專陰沉著臉。
“要不玩兩把?”楊寧看了看麵前的賭桌。
“沒問題,千萬別輸得太難看,如果沒錢的話,我可以借給你。”王誌專忽然換上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:“當然,親兄弟況且還明算帳,我借錢給你的話,利息還是要算的。”
“其實這話也是我想說的。”楊寧笑道。
顧兵很是無語的看著王誌專,暗道這貨也不知道從哪來的自信,竟然堂而皇之要借錢給楊寧,這尼瑪簡直就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呀,也不想想,就連港城這種特別行政區都不敢說借錢給楊寧,你這毛沒長齊的小子憑的是哪來的自信?
“你這點籌碼,不夠吧?”看到被兔女郎擺在桌麵前的籌碼,王誌專僅僅是掃了眼,臉上就露出濃濃的不屑。
不是說這貨家裏麵很有錢,是個富二代嗎?怎麽出手這麽磕磣,該不會都是吹牛吹出來的吧?又或者,他家裏破產了?
那敢情好,果然菩薩還是長眼睛的。
“夠了,贏你麵前那堆,足以。”楊寧一臉的微笑。
看著楊寧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,王誌專恨得牙癢癢的,巴不得一巴掌把楊寧給拍死。
強忍住要發飆的脾氣,王誌專又道:“玩什麽?”
“我不太會賭,這樣吧,咱們抽牌麵,怎麽樣?”楊寧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土豹子!
王誌專一臉鄙夷,內心僅存不多的戒備也暗暗撤了回去,他高傲的昂著頭,嘴角翹起:“想跟我賭運氣嗎?不好意思,你輸定了,等著你家裏麵派人來贖你吧。”
說完,王誌專朝那洋鬼子荷官使了個眼色:“換撲克牌,弄副新的,還有,把賭桌清理幹淨。”
這荷官盡管看不慣王誌專的囂張氣焰,但還是默不作聲取出一包還沒拆開的撲克牌。等拆開後,他熟練的洗牌、過牌,最後把拍平擺在桌麵上,並順勢一滑。
“兩位客人,請抽牌。”荷官微微伸手,示意楊寧跟王誌專可以開始對弈了。
“你先。”王誌專雙手環胸,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。
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楊寧哈哈一笑,大大咧咧的從右側抽出一張牌放在麵前。
王誌專哼了哼,同樣抽了張牌:“賭多大,你開吧。”
“十萬。”楊寧頓了頓,又道:“米金。” ⑧⑧.$.
“毛病,不賭米金,難道還賭華夏幣呀。”王誌專毫不掩飾嘲諷之色,同時道:“沒問題,跟你,開底牌吧,我時間有限。”
“其實,你完全可以不用這麽著急的。”
楊寧笑嗬嗬的掀開底牌,當看到紅桃a後,王誌專臉色當場就不好看了。
除非抽到黑桃a,不然的話,他這盤就輸了,誰讓楊寧的底牌是整個牌麵第二大的?
掀起底牌的一角,當看到是個方塊k後,王誌專鬱悶的閉上眼,任由荷官從他麵前取走下注的籌碼。
“繼續!”
很快,王誌專迅速睜開眼睛,死死盯著楊寧:“我就不信你運氣一直這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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