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多時候,也要考慮人權這種問題,哪怕是作奸犯科到喪盡天良的罪犯,也同樣有人權,私底下幹一些勾當沒什麽,可一旦泄露出去,被聲討的還是他們這些從政人員。
穿上這身衣服,注定就是招黑的,所以孟飛宇隻能打消這個拜師學藝的誘人念頭。
“去我辦公室坐會吧。”孟飛宇笑道。
“好。”
楊寧跟著孟飛宇去了辦公室,裏麵擺設倒是挺有講究,談不上奢華,但顯得很大氣,從風水格局來說,既有趨吉避凶相,又隱隱透著股扶搖直上感。
大有深意的喝了口茶,楊寧笑道:“孟局今年貴庚?”
“再幹個幾年也差不多退休了。”孟飛宇笑著搖頭道:“等退休,估計就得老老實實在家裏弄孫為樂了。”
頓了頓,孟飛宇又道:“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,人老了,幹不動了,挺遺憾的。”
“孟局,那天我可是聽羅梁純提到過,說在這南湖市,就沒有他羅家不敢幹的事,警察來了都沒用呀。”楊寧很隨意的笑了笑。
“那個就知道惹事生非的二世祖,狂妄無知罷了。”孟飛宇臉上有些不自然,幹笑道:“不過這半年,誌義確實挺亂的,自從周延祿淡出誌義後,誌義內部就沒了以前那種團結了,反而為了些蠅頭小利,就鬥個沒完沒了。”
“這麽說,誌義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了?”楊寧問道。
“除了羅富海外,還有著另外兩個家夥,他們都在爭著頭把交椅,畢竟之前的誌義,在南湖市也算是勢力很大了,其中的利益可想而知,換做是我,我也眼紅。”孟飛宇解釋道。
“那兩個人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呢?”楊寧皺眉道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孟飛宇搖了搖頭:“我第一時間就把那兩個人控製住了,但問不出太多東西,對於周延祿遇害,他們也顯得很驚訝,其中一個人更是今早才酒醒。”
“算了,反正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”楊寧點了點頭。
跟孟飛宇聊了大半個小時後,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,孟飛宇說了聲待會下去,就掛斷電話。
“那三個人出來了。”孟飛宇起身道。
“那下去吧。”
楊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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