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敢再觸怒沙哈拉,不然下場很可能會被他的父親給疏遠,甚至放棄!
畢竟,沙哈拉膝下可不止他一個兒子。
“小夥子,我承認你確實能力出眾,不過既然你說這是一場遊戲,那何不讓這場遊戲來得更有趣味性一點?”沙哈拉笑道。
“不知將軍指的是哪個方麵?”楊寧問了句。
“懸念。”沙哈拉豎起一根手指:“有懸念的故事,才能吸引看客,你說對吧?”
“不知道我要怎麽去做,才能讓這場遊戲多一些懸念?”楊寧看上去很謙虛,與先前的狂妄可謂兩個極端,對於這種視覺上的落差,很多人有些不適應。
“比方說,那塊石王,我之前都很看好,如果你直接取來,應該也能獲得第一名。不過,我更希望你能展現一些鑒石上的本領,武力上我們都見識過了,也相當服氣,可這畢竟是一場以切石為主題的亂鬥會,你說對吧?”沙哈拉笑眯眯道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到處看一看。”楊寧點頭。
說完,在眾人的目光下,楊寧還真就不去搭理那塊石王,讓那些個被扔出場外,正在接受急救,但神智尚算清醒的大漢們,一個個都快氣得要吐血了!
因為,楊寧既然放棄了石王,那他們之前那種團結一致共進退與楊寧對抗的行為,成什麽了?
靠!
尤其看到場內一些老對手既意外,又興奮的表情後,他們一個個都內心憋屈到了極點!
尼瑪,還真是槍打出頭鳥!這鷸蚌相爭,不但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,鬧最後,還給看熱鬧的漁翁給撿了便宜!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悔啊,太tm悔了!
“就是它了。”楊寧指著一塊石頭,朝蒙塔紮裏揮了揮手:“替我把這石頭搬過去。”
蒙塔紮裏哪敢廢話,立刻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。
“這塊料子看上去很一般呀。”
全場也隻有楊寧能享受到這等待遇,因為沙哈拉已經進入亂鬥場中,此刻,從副官手中取來放大鏡,對著楊寧挑選的這塊毛料研究著。
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不一定表麵看上去很不錯的東西,裏麵也同樣不錯。”頓了頓,楊寧笑道:“很多有料的原石,往往表麵看上去很一般。”
“小夥子,你這話似乎意有所指呀。”沙哈拉抬起頭,似笑非笑道:“該不會,是在說那塊石王吧?”
“說的確實是那塊石王。”楊寧點了點頭:“我總覺得那幾個切麵有些不太對勁,搞不好,那幾個切麵,就是整塊毛料的全部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一旁的副官沉著臉道:“那是我們從老坑裏挖出來的,當時就看好那塊石王,還請專業的大師開窗,絕不是街麵那種虛假偽劣。”
“凡事都有巧合,哪怕是萬分之一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楊寧聳了聳肩:“不相信的話,咱們不妨賭一賭?”
“好!”
副官遲疑著不說話,但沙哈拉卻點頭道:“小夥子,你想怎麽賭?”
“我贏了,將軍答應我一件事。”楊寧緩緩道。
“沒問題,別說一件事,就算是十件事,都沒問題。”
沙哈拉欣然點頭,開玩笑,像楊寧這種人才,如果能招攬到,哪怕把女兒嫁給他,還送上堪稱天價的嫁妝,都絕對不會是虧本買賣。
頓了頓,沙哈拉又道:“當然,如果你要是輸了,就得留在緬國,幫我辦事。”
沙哈拉這話一出口,在場一些人,全都臉色一變。
“可以。”楊寧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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