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洛裏曼,我說話你沒聽見嗎!”
估摸著洛裏曼跟這家夥有仇,不然,這家夥也不可能為了這麽點不痛不癢的小事,如此的義憤填膺。要知道,這羅妮可不是什麽好鳥,罵她人盡可夫也毫不為過,為了這麽一雙破得不能再破的鞋子衝冠一怒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再說了,就是瞄了幾眼,至於動這麽大肝火?
不再去想這家夥跟洛裏曼到底有什麽恩恩怨怨,總之眼下楊寧是如臨大敵,並不是攝於這家夥的實力,而是擔心暴露身份。
“法克!你還想走?!”
秉承著眼不見為淨,耳不聽為清的原則,楊寧本打算不理會這家夥,暫時離開這地方,誰成想這家夥不知好歹的竟然跑來堵著他,這讓楊寧臉色微變。
“你想怎麽樣?”依舊是沙啞的聲音,楊寧緩緩道:“我最近不舒服,沒興趣跟你吵。”
“喲,你什麽時候口氣這麽大了?跟我吵,你什麽身份?你這個卑微的雜種。”這人一臉恥笑。
附近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,沒人跑過來勸阻,就連早早到場的一些高層,都隻是眯著眼坐在椅子上假寐,似乎對於類似的爭吵早已司空見慣,也可能是壓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可想而知,這洛裏曼是多麽的不得人心呀。
楊寧眼睛微微眯起,不理會這人,依舊朝著外麵走,他料定這家夥不敢在這裏動手,隻是逞一些嘴上便宜。
事實證明,楊寧這個判斷是正確的,因為這家夥確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,隻是站在那裏,不斷出言嘲諷,臉上透著倨傲。
對於羅妮這個禍水,楊寧壓根就沒一丁點好感,與這女人擦肩而過,也沒有要表示的想法,確切的說,是無視。
放在往日,想必羅妮對洛裏曼也不會有絲毫好感,恐怕還會避開一點,免得沾染晦氣,被人誤以為她如此沒眼力勁,跟別人好也就算了,還相當沒品位的跟洛裏曼也有一腿。
當然,一開始,羅妮也是這麽做的,在楊寧稍稍靠近時,她還抽了抽腿,下意識的要退幾步,可忽然,她眉頭一皺,腳下的動作一頓,鼻子更是聳了聳。
“等一下!”
忽然,羅妮喊道。
與羅妮擦肩而過的楊寧一點沒有要停下的意思,徑直朝外麵走,完全把羅妮的叫喊當成空氣對待。
“羅妮,你幹嘛?”先前嘲諷的那男人有些不解。
“不對!有點不對!”
羅妮的聲音透著疑惑,這讓楊寧內心一震,腳下的步調也不由徒然加快。
“什麽不對?”那男人更不解了,緩緩走了過來:“洛裏曼就是個惡心人的家夥,一年到頭都不洗澡,跟他站一塊都讓人覺得惡心。”
“沒錯,是的,沒錯,是氣味!”
忽然,羅妮震驚的轉過身,指著楊寧,喊道:“他身上的怪味道沒了!”
糟糕!
楊寧臉色徹底變了,他先前也覺得洛裏曼身上透著股怪味道,一開始以為是這貨長期泡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才染上的,就連換衣服時,都差不多要捏著鼻子。
誰成想,這貨竟然一年到頭都不洗澡,這tm也是個奇葩,竟有這種詭異的癖好,一想到如今穿著這貨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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