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大軍也跟著遭殃，不過這些亡靈感受不到疼痛，反而在楊寧的指揮下，爬向了天魔巨臂。
失去操縱的天魔巨臂，行動變得更遲緩，攻擊的動作基本源於本能。
“看來這天魔還在沉睡當中。”第一神長出一口氣：“不然的話，我也不敢讓你輕易涉險。”
頓了頓，第一神又道：“我就奇怪，為什麽完全體的天魔，會願意受人擺布。”
“它會不會蘇醒？”楊寧問道。
能讓第一神如此慎重對待的，楊寧自然不敢輕視。
“這可說不準。”第一神嚴肅道：“不過讓我不安的那股源頭，應該並不是天魔。你一定得小心點，這個地方處處透著未知，隨時可能出現一些連我都不認識的怪物，畢竟，這可是神魔戰場，發生任何事，都不值得奇怪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楊寧也嚴肅點頭。
“進去吧。”第一神說道：“我也想親眼看看，這傳送門的另一邊，到底都有什麽。”
楊寧點頭，不過他並不急於進去，而是派出一員骷髏將，進入渦狀傳送門。
在永夜之墓下，他可以獲得在場任何召喚生物的視角，甚至能用意識來操縱這些亡靈生物。
“那裏…是…”
原本緊閉雙眼的楊寧，忽然露出難以置信之色，仿佛看到了讓他震驚的場景。
噗！
不過下一刻，他猛地噴出一口血，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血多，就連永夜之墓也受到了影響，開始快速收縮，那些被召喚出來的亡靈生物，也站在原地不動了，骨架開始奔潰，嘩嘩嘩的掉落，相信要不了多久，永夜之墓就會徹底失效。
“你怎麽了？”第一神趕緊問道。
楊寧劇烈的咳嗽，咳了好一會，才上氣不接下氣道：“我看到了…一個古國！”
“古國？”
第一神不解：“那你是怎麽受傷的？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，隻是覺得那片古國存在一個恐怖的意誌，似乎這個意誌隻需要稍稍動一動，就能讓我瞬間死亡。”
楊寧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懷疑：“盡管不想承認，但這個想法卻無法否認，那裏，或許存在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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