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的修為費去了大半,現在都不足之前的千分之一了。
而且還在他的體內施展了某種玄妙的禁製,使得他在今後再也不能繼續增長修為了,更是被扔到了這種地方老守護關卡了,沒想到他竟然是一頭如此悲催的犼。
“對了前輩,如果剛才你所說的是真的話,那一劫的時間都過去了,你體內的禁止怎麽也該慢慢消散了吧,還有,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哪一天能再次從這裏出去嗎。”犼說完了之後陷入深深的回憶我問道。
“禁止消失?你別做白日夢了,金仙布下的禁止是這麽容易失效的嗎,告訴你吧,凡是金仙布下的任何禁製沒有失效一說,除非天地又再次交融了還差不多。”犼又翻了翻白眼說道。
聽他如此一說又嚇我一跳,真要是按照他這麽一說的話,那金仙級別的存在一旦布下某種禁止,那豈不是相當於一個永久保質的禁止嗎,要知道,一般的禁止雖然一開始布下時很厲害,但隨著年月的折磨如果不加以補充話,禁止的威力還是會慢慢消失的。
就在我想再問點什麽的時候,犼又突然說道:“誰說我不想出去呢,不過在我被關進這裏的前一百多萬年裏,我起碼使用了十萬八千多鍾方法想逃出去,但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,後來我就徹底放棄了於是就開始天天睡覺了,直到後來每五千年總會有那麽一個幸運兒來挑戰我……”
按照犼的說法,從那時候起他也知道,原來自己被那個金仙扔到了一個類似競技場的地方,用他來當最後一關的守護獸了,隻是由於進入這裏麵有修為限製條件,所以來挑戰他的那些合道期修士都是有來無回。
直到有一天他真的遇到了一個妖孽般的存在,而那名修士也才不過合道後期而已,但他施展了一些秘術之後,竟然可以使用出八級靈寶的五六層威能來了。
而且那人還極其變態的,拿著一把先天八級靈寶與一把後天八級靈寶,結果那一戰下來打得犼偏體鱗傷差點就被交代了,而犼也許是為那一絲求生希望,竟然主動開口認輸,並且將守護的寶箱直接交給那人。
雖然那名修士實力在他之上,但一場激烈的大戰下來他還是元氣大傷,而且多多少少的也受了點傷,自然也不願意再與犼死磕下去了,與是那人拿上了靈寶之後就出去了。
按照他的說法,這件事就發生在一劫以前,不過說來也奇怪的是,至從那以後很久也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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