獅子嶺的夜,安靜,祥和。冬季沒有過去,春天還沒有來。這深山的夜,有些冷,但閣樓的炭爐裏,卻燃燒著熊熊大火。
燭光,不多,隻是兩支。巧的是,亮著的,居然是一對紅色的龍鳳燭,似乎主人早有預謀,又似乎,是無意中的緣分。
橘色的燈光,將芙蓉帳裏的人,投影到了牆上。
隻見,健碩的陰影,溫柔地覆蓋在那副嬌軀上,他,低吟,她,淺唱,譜出一首動人的情歌。
鳳蒼鼻尖的汗珠,滴在慕容七七的額頭上,和她額上的汗珠,融為了一體,如同他們的情感一樣,密不可分。她的緊致,讓他咬著牙,不敢粗暴,生怕她的眼裏再次染上了淚。
“卿卿——”鳳蒼從來不知道,男女之情,是這般快樂,卻又這般折磨。仿佛,一刻升入天堂,一刻,又跌入地獄。
“蒼……”
慕容七七的嗓音中,帶著濃濃的哭腔。即便她再努力放鬆,可是疼痛,是無法欺騙人的。剛才一口,她咬的太重,在鳳蒼肩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。還好她最後鬆開,否則他的肩頭,會多出一排血色牙印。
這種,在痛與樂邊緣奔走的感覺,是慕容七七初次嚐試的。那是以一種言語難以表達的感覺,就像站在夏季的海邊,忽而狂風大作,雷雨交加,忽而又晴空萬裏,豔陽高照……
她隻能,用微啞的嗓音,呼喚著他的名字。將那雙精致美麗的小手,攀附在他的肩頭,無論疼或美,都緊緊地抓著他,仿佛用盡一身力氣似的,要在他肩上留下她的痕跡。
鳳蒼,長的,濃黑的發,如同黑色的被,將他們的身子蓋住,不讓那橘色的光偷窺到一絲一毫。黑發下,他結實的tun不斷前進,而她,亦如同藤蔓一樣,緊緊地纏繞著他。
如果說,他是一株樹,那麽她就是一棵依偎著他的藤。她白皙,修長,並且沒有一絲累贅的tui,環著他瘦而結實的腰肢,隨著他的節拍,而在那片紅色的海洋上搖曳著。
鳳蒼的美目,緊鎖著慕容七七快要燃燒的臉,她的眼裏,此時此刻,隻有他一人的身影。他能清楚地看到,在那雙黝黑瞳孔裏的他的臉,就連他眼裏燃燒的火,他都能看的清楚。
“卿卿,我愛你!”
鳳蒼俯身,咬著她的唇邊,肆意地捕捉著她的芳香。同時,右手握住她的一雙柔荑困在慕容七七的頭頂,左手,則是將她當做一把絕世名琴,輕巧地在琴弦上撥弄著。
“我也愛你——”慕容七七已經分辨不出,那火熱,到底是因為羞澀,還是因為激動。她無力地呼喚著他的名字,如同嬌柔的花朵一般,在他麵前,綻放著她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