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壓在薑暖竹心頭,又像無數的刺,刺激著麻木的心髒。
薑暖竹五歲學舞,被前國家首席方敏大師發掘天賦一路培養。
隻要是她參加的比賽,隻有第一,從無第二,大獎小獎拿了無數,在十九歲那年成功拿到了古典舞含金量最高的金桃獎。
卻因為腿傷,不得不放棄做一個優秀的舞蹈演員。
薑暖竹不甘心,劍走偏鋒,開舞室、教學生、接表演,就想再多跳幾次舞,繼續和舞蹈為伴。
現在卻因為要和晏時結婚,連跳個舞都成了奢侈。
薑暖竹忽然覺得好累,有種長途跋涉後的疲倦和無力。
“薑小姐,又見麵了?”柳煙歸的聲音驟然響起,把薑暖竹驚回神。
她一轉頭,就看到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,副駕駛的許鶴儀麵部輪廓優越挺拔。
“柳少、許總……好巧呀。”
柳煙歸十分熱心,“薑小姐住哪?順路的話我們捎你一程?”
薑暖竹禮貌拒絕,“不用了,我有點私事要處理,不方便。”
饒是柳煙歸這麽活絡的人,這會也不知道怎麽搭話了。
他瞥了眼身邊的許鶴儀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一直保持安靜的許鶴儀忽然開腔,嗓音低磁,“薑小姐的舞蹈很有靈魂,不跳了的話,很可惜。”
薑暖竹努力勾了勾唇,“謝謝安慰。”
可惜這兩個字,她聽了六年了,聽的都已經麻木了。
剛打到車,薑暖竹就收到薑暖玉發來的一條消息。
【原來風暖回國了,怪不得你今天問我她的事。】
薑暖竹有種不好的預感,壓下心慌追問。
【你怎麽知道?】
【今夜不寐301包廂,晏時他們一群人在為風暖回國慶祝。】
薑暖玉還‘好心’的附上一張朋友圈照片截圖,是晏時的好兄弟紀易發的,照片裏還有晏時好幾個兄弟。
薑暖竹也有照片裏包括紀易在內的幾個人的微信。
她打開自己的微信掃了一圈,並沒有在朋友圈看到任何和這個聚會有關的消息。
所有人都屏蔽了她。
心口壓著的石頭不斷往下沉,薑暖竹攏了攏身上的風衣,試圖遮擋住無孔不入的春寒。
她忽然對司機道:“師傅,換個地址,麻煩去今夜不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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