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的父母早年離婚了,現在都各自組建了家庭,不會插手我們的生活。”
“當然,我也不會以丈夫的名義對你管束限製,你如果覺得感情沒到位,我們可以先互相適應一段時間。”
他的每一句,都正正好好落在薑暖竹的心尖上。
薑暖竹嚴重懷疑家裏老爺子提前給了他標準答案。
和晏時訂婚三年還沒結婚,就是因為晏家人希望薑暖竹婚後專心打理產業,不要再上課接表演,做一個合格的豪門太太。
薑暖竹對一切事情都是可有可無的態度,唯獨在跳舞這件事上,十分執拗。
薑暖竹眨了眨眼,安靜問道:“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?”
許鶴儀勾唇淺笑,淩厲的眉眼透出幾分溫潤,“我尊重許太太的一切意願。”
末了,許鶴儀忽然道:“薑小姐的舞蹈很有靈魂,不跳了的話,很可惜。”
這是昨晚許鶴儀對薑暖竹說的話。
昨晚的薑暖竹聽的毫無感覺,可此刻卻在薑暖竹淡如死水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許鶴儀一句話,擊中了薑暖竹隱藏在深處的死穴。
薑暖竹定定看著他,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她的眼神忽然堅定了許多,“你帶了戶口本嗎?”
這下輪到許鶴儀驚訝了,“在家裏。”
薑暖竹認真點頭,繼續語出驚人,“那正好,順路拿了去領證。”
向來猶猶豫豫的薑暖竹破天荒的果決了一次。
想到在晏家等候審問她的一大家子、咄咄逼人的晏時和茶裏茶氣的風暖,薑暖竹忽然也想衝動一次。
許鶴儀沉沉的看著她,眸內的神色薑暖竹不懂,“好。”
薑暖竹要進老宅和長輩說這件事。
許鶴儀忽然出聲道:“慢著!”
薑暖竹疑惑轉頭,還以為許鶴儀後悔了,“你……”
“低下頭。”許鶴儀低磁的嗓音拂過人的耳畔,薑暖竹隻感覺耳朵酥酥麻麻的,下意識低下了頭。
脖頸處微涼,薑暖竹驚訝抬眸,就看到許鶴儀修長指尖捏著的一朵白色梨花。
她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,臉頰有些紅,“謝謝。”
許鶴儀緩聲道:“你我之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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