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嗯,差不多了。家具什麽都不用動,房間我看能不能留著以後出租。”
兩人說著,按了電梯下樓。
剛出大門,薑暖竹忽然站在原地,摸了摸手腕,後知後覺想起來,“糟了,我的手鐲沒拿下來。”
“放在哪了?”
“我當時整理東西,覺得有些不習慣,就摘了放在左邊床頭櫃。”
“我去拿,你去車子裏等我。”許鶴儀說著,把車鑰匙遞給了薑暖竹。
薑暖竹猶豫片刻道:“還是我自己去吧,你到時候別找不到。”
許鶴儀淡聲道:“又怕麻煩我?”
薑暖竹頓時不說話了。
許鶴儀拿著她的手,把車鑰匙塞入她手裏,沉聲道:“乖,先去車裏等著,我馬上回來。”
“好……”
等許鶴儀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,薑暖竹才慢吞吞的收回視線。
她抬手捏了捏自己耳朵,溫度高的好像不像自己的,臉頰也是滾燙一片。
那個乖字,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包裹著心髒,從血管燃燒到麵頰和耳垂。
明明許鶴儀看起來這麽正經,為什麽自己卻總是被他一兩句話撩撥的情不自禁?
這是她和晏時相處時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薑暖竹一時間有些忐忑。
難道自己隻是外表正經,內裏也和簡梨一樣是個花癡,見到帥哥就開始春心蕩漾?
薑暖竹剛走進停車場,一輛招搖的瑪莎拉蒂停在她身邊。
隻聽到一聲吊兒郎當的喊聲:“薑老師?”
薑暖竹停住腳步,扭頭就看到晏時的發小紀易,麵色如常問好:“小紀總,早。”
陽光麗景有兩片區域,一邊是樓房區,一邊是別墅區,紀易就住在後麵的別墅區。
薑暖竹住進來後和紀易碰到過幾次麵。
有次有個家長帶學生在路口守薑暖竹,正好被紀易看到。
自此以後,紀易就喜歡一口一個薑老師喊薑暖竹,總透著幾分調侃的意思。
“薑老師,早呀。”紀易摘下墨鏡,有幾分痞氣的看著薑暖竹,“去上班?”
薑暖竹搖了搖頭,但也沒說自己要去哪。
紀易:“聽說昨天你來了今夜不寐?把我們都給刪了,這是真和晏時鬧矛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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