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鶴儀似是開玩笑道:“那就要麻煩許太太照顧我了?”
薑暖竹端起碗,搖著頭道:“這可不劃算。為了一碗薑湯我還得當苦力,你還要白吃一遭罪,我可不做這傻事。”
許鶴儀啞然失笑。
不知道該誇讚薑暖竹精明,還是開心她竟然會心疼他。
兩人聊了兩句,就上樓洗澡了。
等許鶴儀出來時,沒在主臥找到人,就朝著對麵走去。
薑暖竹果然在陪兩隻小貓玩。
聽見腳步聲,薑暖竹側頭看來,“你有沒有想好給貓貓取什麽名字?”
房間燈光柔和,落在薑暖竹精致穠麗的眉眼上,像是打了一層柔光,溫柔美麗的不像話。
許鶴儀隻穿著簡單的休閑外套,一身氣息收斂,溫潤如玉。
他走到薑暖竹身邊,跟著蹲下身子,“你是她們的媽媽,名字當然由你取。”
媽媽兩個字聽得薑暖竹耳朵發燙。
她也學會反擊,溫聲反擊:“你是他們爸爸,取名字你也要出力呀!”
別看薑暖竹嘴上逞強,其實說話時,頭一直低著,裝作逗貓。
許鶴儀的視線灼熱的幾乎能穿透她的肌膚,根本無視不了。
盯著薑暖竹白裏透紅的側臉看了片刻,許鶴儀有些忍俊不禁。
他有點懷疑許太太是屬烏龜的。
隻要他不戳穿,她就能縮在龜殼一直裝慫,殊不知紅的能滴血的耳垂已經出賣了她。
許鶴儀低笑一聲:“你喜歡吃什麽?”
薑暖竹啊了一聲,很快回道:“螺螄粉、臭豆腐?”
許鶴儀:“……”
薑暖竹也瞬間意識到,許鶴儀是想給兩隻小貓取個吃的名字。
想到自己的回答,薑暖竹又開始尷尬的扣城堡了。
要是兩隻小奶貓叫了螺螄粉和臭豆腐……薑暖竹不敢想象。
她趕緊補救道:“我喜歡吃糯米糕、抹茶蛋糕、旺仔牛奶、巧克力甜筒……”
薑暖竹很努力的證明自己不是獨愛臭味食物。
許鶴儀聽到她說的這些,眸光微動,微微頷首,“糯米和米糕怎麽樣?”
薑暖竹一愣,“還挺不錯的。”
布偶貓全身雪白,像是一團軟糯糯的糯米;英短是灰白色的,像是芝麻餡的米糕。
薑暖竹忍不住誇道:“你還挺會取名字的。”
許鶴儀謙虛道:“主要還是許太太會吃。”
薑暖竹聽了這話,半天才回過味來,許鶴儀這是在調侃她。
還沒等薑暖竹反擊,就聽到許鶴儀壓低嗓音。
“來,爸爸抱一抱,看重了沒。”
他徒手一撈,就把小布偶貓托在手上抱了起來。
男人壓低後的嗓音磁性撩人,像是砂礫在耳尖摩挲,癢意直達心尖。
薑暖竹差點被蠱惑,清醒後險些落荒而逃。
晚上睡覺時,卻不由發散思維。
許鶴儀抱貓這麽溫柔熟練,以後應該也很會抱孩子吧?
第二天一早,薑暖竹和許鶴儀一起坐車去了薑宅。
他們到的時候,薑父薑母已經帶著薑暖玉到了,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客廳喝茶吃點心。
看到許鶴儀和薑暖竹,三人臉上還有幾分驚訝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