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訴你,你說這話時很有男人味?”
許鶴儀濃眉微動,眼底似有波瀾起伏,“許太太,什麽叫男人味?”
“你很懂?”
說最後三個字時,許鶴儀尾音微揚,像是指尖輕撥琴弦,餘韻悠長。
薑暖竹膽子也就大了那麽一下,說完這句話人就慫了。
“我不懂!”她垂著頭,溫聲肯定道。
許鶴儀指尖微癢,想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,卻知道這個動作有些冒犯。
思索片刻,還是克製住了。
“許太太今天在薑宅很會懟人,怎麽這麽會這麽乖了?”
薑暖竹耳尖紅了一片,“你不喜歡?”
“不,我很喜歡會保護自己的許太太。”
許鶴儀還是沒克製住,骨節分明的指尖抬起薑暖竹的下巴,狹長眼眸微垂,四目相對,兩人眼底都隻有對方。
許鶴儀嗓音低磁:“你被人欺負,我也會不開心的。”
即便那個人的她最親的家人。
他略帶粗糙的指腹從薑暖竹的唇角劃過,像是觸電般,薑暖竹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。
她被嚇了一跳,飛速撤向一旁,慌不擇言道:“你喜歡就好,不,我其實也不是這麽喜歡懟人的。”
許鶴儀似是低笑了一聲,“嗯,我喜歡。”
故意忽略了薑暖竹後麵的話。
薑暖竹麵頰泛紅,紅唇微抿,側頭看向窗外佯裝淡定,其實心裏悄悄吐槽著。
許鶴儀看著像是個老幹部,結果說起撩人的話來一套一套的。
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悶騷?
車子開到長林大道時,正好碰上堵車。
薑暖竹有些暈車,靠在車椅上休息。
迷迷糊糊間,忽然聽到許鶴儀低聲囑咐:“把右邊的窗戶打開點。”
薑暖竹眼睫微顫,睜開雙眼,就看到許鶴儀不知道哪裏拿出塊毯子,正小心給她蓋上。
四目相對,一車寂靜。
許鶴儀率先開腔:“難受?”
薑暖竹安靜了兩秒,才乖乖回答:“有點。”
“馬上就上高速,到時候會好點。”
薑暖竹柔柔應著:“嗯。”
剛要闔上眼,忽然車身一震,薑暖竹撲了出去,耳旁響起一道巨響。
許鶴儀下意識把薑暖竹扯入懷裏,手臂擋在車椅子上。
片刻過後,他沉聲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司機:“右邊的車超車,把我們給蹭了。許總,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許鶴儀:“嗯。”
薑暖竹從許鶴儀的懷裏中抬起頭,往窗外一看,眼底滑過一絲驚訝。
“風暖?!”
許鶴儀的視線跟隨她一轉,眸光平靜。
風暖恰好轉頭,對上薑暖竹的視線,眼底並無意外,隻是本就蒼白的麵頰好像更加白了,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下。
她躲開薑暖竹的視線,推開車門下車。
薑暖竹想到她還懷著孕,有幾分不祥預感。
正好司機過來:“許先生,車頭擦的有些嚴重。”
許鶴儀看向薑暖竹:“我們先下車。”
看了車頭的情況,許鶴儀當即打電話重新調車,護著薑暖竹站在路邊。
風暖一臉歉意道:“對不起,我急著趕路,沒控製好距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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