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先生真貼心。”
許鶴儀狹長的眼眸微彎,鬆開了手。
薑暖竹立馬逃也似的離開。
隱約聽到身後許鶴儀說了句:“我的許太太誇人也好聽。”
薑暖竹慌亂之下,差點一腳踩錯了台階。
回到家裏,她就直奔洗手間。
也許是以前跳舞養成的習慣,她腦子不清晰時就喜歡用冷水洗臉。
薑暖竹一直往自己臉上潑冷水,洗了十多分鍾,臉都麻了。
她才抬起頭,看到鏡子裏的人,薑暖竹怔在原地。
鏡子裏的她,眉眼間鬱氣散盡,疏朗開闊,明麗動人,一雙眼眸顧盼生輝,和之前整日鬱鬱寡歡完全是是兩個人。
恍惚間,薑暖竹才意識到自己變了這麽多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許鶴儀。
他是真的很好呀。
忽然間,薑暖竹又有些後悔,自己在八角亭時太扭捏了。
不就是誇他兩句嗎?
他那麽好,難道還不值得她多誇兩句?
一打開衛生間的門,薑暖竹就看到坐在客廳的許鶴儀。
他正拎著一串中藥在研究,看到薑暖竹滿臉的水,眉頭微皺。
薑暖竹忽然出聲:“許鶴儀。”
“怎麽了?”
許鶴儀放下藥包,薑暖竹已經走近,黑白分明的星眸看著他。
許鶴儀抬手,指腹擦了擦薑暖竹臉上的水珠,眉頭皺的更厲害了。
“臉上怎麽這麽冰?你在用冷水洗臉?”
薑暖竹忽然低頭,許鶴儀抿唇:“我沒訓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許鶴儀怎麽會訓她?他和她說話時連大點聲都不會。
薑暖竹忽然主動抱住許鶴儀的腰身,頭埋在他胸口。
這還是薑暖竹第一次這麽主動。
許鶴儀卻沒那麽開心,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薑暖竹,頓了頓,壓低聲音哄人。
“你要是不喜歡誇我,下次就不說了。”
薑暖竹沒品出話外的賣委屈,隻聽出許鶴儀現在還在關心自己,感動的不行。
她鼓起勇氣出聲:“許鶴儀,你很好,你真的很好。”
薑暖竹緩緩抬起頭,和許鶴儀對視,認真的,一字一句的說著:“許鶴儀,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體貼。”
也許,她也有點喜歡上了他的許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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